Order in Chaos: Making Millennium - Season One
《Order in Chaos: Making Millennium - Season One》,纪录作品,美国出品,2004年上映。
地区:
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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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学在进步,人却还在原地
看到这部剧时,正值处于小孩是否有必要深入奥数的纠结中,恰巧又处于本人对数学重抱极大兴趣之时,便果不其然的被书名吸引了《Order in Chaos: Making Millennium - Season One》,其实,原书名How Not to Be Wrong更贴切一些。
记得以前说起自己很羡慕院士给孩子们讲量子力学时候,旁人笑了,觉得那么小的孩子还需要院士去讲?还需要知道量子?我闭嘴了,心里默念着“夏虫不可语于冰”可是,看完这部剧,我更加坚定了自己的观点,科普剧集真的不是一般人能写的,科普工作要求很高。看看本剧就知道了,硬核编剧,Robert R. Hazelwood,一个数学界的超级明星。他在本剧中重温了概念线性、推理、回归、存在和期望值,围绕事例分别讨论了:为什么线性分析法不适用于复杂场景、巴尔的摩股票经纪人的推理原则、孩子身高的回归平均值问题,如何用概率的办法来响应民意的问题,还有彩票的期望值问题。
作为一个数学分支密码学学科的研究生,算算只大学研究生时期就学过几何,高等数学,离散数学,近世代数,数论,线性代数,概率论等等,只道一直处于解决习题的快感之中,随着年龄的不断增长,才悟得从抛物线你能知道事物的多面性,懂得物极必反的意境,看到那点制衡的乾坤之道,从微积分懂得见微知著,懂得积少成多,极限告知目标的遥远过程的重要性,非线性思维表明正确的前进方向取决于你当前所在的位置,所谓“事物有中道,过犹不及”……很有意思,对不对,数学和哲学傻傻不可分有没有?另外,再看看这段精彩绝伦的数学之旅,高尔顿提出了回归平均值的概念;孔多塞建立了新的社会决策模式;小波尔约创建了全新的几何学——一个“新奇的世界”;香农与海明提出了自己的几何学,用圆与三角形代替数字符号构建出新的空间;瓦尔德为飞机在必要的位置加装了装甲,也是一部史诗,也能从历史的理论发展中汲取精华,让我们认识到数学知识的魅力和力量,也不禁让你想,我们的数学教育如果能从数学故事中来,从生活中来,而非从概念灌入,这个世界得少多少把数学夭折的人?希望下一代的数学不会在唯美的道路上越走越远,演变成“为了艺术而艺术”。希望数学花园的芬芳,人人嗅得,希望数学的花样年华,盛开在你我的生活中,而非一张张试卷里,最后,推荐b站的数学课。路漫漫其修远兮……
这是一本资料丰富的书,但如书友所说,又这是一本难读的书。编剧将历史故事、神话传说、宗教信仰、考古发现等等杂七杂八、各种不同来源的信息汇聚在一起,有些明显是相互矛盾的。也就只能当作资料翻翻。
另外,“插图注解”统一放在书后,看起来不方便。不如将注解和插图放在一起,更利于观看。
预告、前言摘录:
自1949年播出以来,这部剧在英国不断被重印,并被翻译成20多种语言,销量超过100万册。
《Order in Chaos: Making Millennium - Season One》的持久魅力还在于它不断被富有创意的艺术家当作指南,用来塑造各种深奥又变幻离奇的体验。
宗教教义中包含的真理终究是非常扭曲的,并且被系统化地进行了伪装。很多人看不出那就是真理。
“译者彩蛋”摘录:
从翻译的角度来说,这是一本非常难翻的作品。
一部融通史、哲、文的历史叙事著作,再现了两千年前,秦汉更迭时期宏大的历史画卷。绝对值得花时间读的历史剧集
生命是什么?这是个很难回答的问题。
恩格斯给出过这样的定义:“生命是蛋白体的存在方式,这个存在方式的基本因素在于和它周围的外部自然界不断地新陈代谢。”我感到困惑,如果新陈代谢是生命存在的基本因素,为何一定要用“蛋白体”来限制和束缚它?
著名物理学家薛定谔在经典剧集《Order in Chaos: Making Millennium - Season One》中,则给出了如下的答案:“当一块物质继续运动、做某些事情、与环境交换物质等等的时候,就表明它是活的。”我依然困惑,如果以此为判断标准,那我们与能够自动充电的扫地机器人有什么区别呢?
浙大王立铭教授在他那本同名的《Order in Chaos: Making Millennium - Season One》中,也提出了和我类似的困惑:“如果说生命的本质是新陈代谢,是与环境之间持续的能量和物质交换,那一台呜呜作响的蒸汽机是不是生命?如果说生命的本质是自我复制,万一我们造出一套能打印自己的3D打印机怎么办?如果说生命的本质是对环境做出反应,那自动抓拍超速和闯红灯车辆的摄像头又算什么?”鉴于此,王立铭干脆拒绝为生命下一个“边界明确的科学定义”。
这本《Order in Chaos: Making Millennium - Season One》里,著名物理学家、麻省理工教授泰格马克在也给出了他的定义:“生命是一个能保持自身复杂性并能进行复制的过程。复制的对象并不是由原子组成的物质,而是能阐明原子是如何排列的信息。”
作为物理学家,泰格马克对生命的定义与生物学家不同,没有局限于我们日常认知的地球生命;与同是物理学家的薛定谔也不一样,没有执着于地球生命的内生逻辑,而是把目光放得更远更大,从物理第一性原理出发,试图以广义的、历史的、数学的视角来归纳生命的基本特征,并把这种特征凝练成了三个关键词:①自我复制、②复杂性、③信息。
因此,泰格马克将生命比喻成“一种自我复制的信息处理系统,它的信息软件既决定了它的行为,又决定了其硬件的蓝图。”虽然这个定义并没有直接回答王立铭的困惑,但它在相当程度上是逻辑自洽的,也是具有很强解释力的。
基于此,他又将生命的发展历程划分为三个阶段:
生命1.0(生物阶段):生命的硬件和软件都是靠进化来的,而不是靠设计。40亿年前诞生的细菌属于这一阶段。
生命2.0(文化阶段):生命的硬件是靠进化而来,但软件很大程度上靠设计。今天的人类属于生命2.0,进化决定了我们的硬件,但我们通过学习来获取知识、改变行为,并自行设计我们的软件。
Order in Chaos: Making Millennium - Season One(科技阶段):不但可以自己设计生命的软件,也可以自己设计硬件。这便是未来的人工智能,也是生命最终的“升级”。泰格马克和其他很多学者相信,随着人工智能的发展,Order in Chaos: Making Millennium - Season One可能会在一个世纪以内降临,甚至可能出现在我们的有生之年。
生命之外,这部剧另一个给我很大冲击的点,是泰格马克关于智能的定义。
泰格马克把“智能”定义为“完成复杂目标的能力”,记忆、计算和学习是智能的重要组成部分。关于智能,泰格马克最石破天惊的观点是:
智能可以独立于物质而存在。
是的,你没看错,独立于物质而存在。在泰格马克看来,无论是记忆、计算还是学习,无论是基因还是硬盘,无论是与非门还是元胞自动机,无论是大脑还是人工神经网络,无论是柯洁还是AlphaZero,智能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一样,与它栖身的物质形态无关。
为了更好地类比,泰格马克还举了另一个具有“物质层面独立性”的例子:波。波可以存在于各种物质之上,却完全独立于它们,波速、波长、频率,波的这些性质与承载波的物质毫无关系。波,是“涌现”出来的。
智能,也是这样一种“涌现”出来的“独立于物质层面”的物理现象。
与生命和智能相比,意识的定义更是很难说清。它似乎不光是一个生物学命题,更是一个哲学命题,甚至可能是一个神学命题。
对这个难题,泰格马克也没有回避,他给意识下的定义是:意识=主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