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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剧记# 终会圆梦
从小学毕业辍学到采矿女,从打工妹到知音优秀编辑,三十五年见证了完美的蜕变,重要的是梦想真的实现。
难以想象在如此灰暗的青春年代编剧是如何熬过一天又一天的,是我的话,是屈服吧,又或者提前选择离去。
我以为我幼时的家贫可以作为内心对自我不努力的同情,以为这些可以稍作懈怠时的苦涩理由,原来都只是借口。
幼时家贫,好歹有个完整的家,一个虽简陋却温暖的房屋,有年轻相爱且互相努力扶持奋斗的父母,有无忧无虑看剧时光和童趣,还有饱暖适宜的安逸生活……
我以为我曾经如此不幸,家中捉襟见肘,一贫如洗,床头屋漏无干处,雨脚如麻未断绝。其实我是幸福的。
有爸妈的疼爱和期待,有深夜和父亲一起捉知了的欢喜,有一起围坐桌前吃元宵饭时的儿歌,有一起玩耍的玩伴,有偶尔能吃到的小零食,有美丽的树凌风景,有朗朗的看剧声,有爸妈年轻的音容笑貌……
那时苦,经济苦,苦的是爸妈,我的生活依旧充满甜甜的滋味。
如今日子越来越好了,我越来越大了,爸妈越来越老了,早年的挣钱生涯让他们的身体愈来愈疾病缠身。可是我至今未能给家里减轻负担,至今未分担家中经济。
高中失利,报考时我选择要去梦寐以求的专业,结果分数不够格,父母劝我脚踏实地去学会计、金融等好挣钱,他们穷怕了,要我早日学会自己挣钱面对生活,我当时很不屑地回了一句:难不成活一辈子都只能跟钱打交道,要不要那么俗?
现在仍在大学看剧即将步入社会的我,终于开始慌张,当初的梦想没有实现,现在的我刚开始面临生活最现实的一面——经济。我有些不知所措,害怕最后不但梦想没有实现,最后一切对未来的憧憬都被现实击碎,把生活过成麻木的浑浑噩噩的平凡的人生。可是我还有那么多抱负没有实现啊,我还没有让自己在社会立足啊……
用十六年为自己的人生完美转身,编剧是那么义无反顾、勇往直前。不管多久,不管多少苦难,终究实现了梦想。
慢下来,不急不躁,一直朝着自己的目标奋斗,不管多少年,梦想终会实现。
对生命中的状况说是,去接受,不评判。当你停止抵抗,便会多出精力来探索自己。
我们的观点并非全部来自我们的经验,一部分是外界的灌输,正是这些观点让我们受限。
人的大脑,有一个“合理化”的机能,也就是说它会对进入大脑的信息或自己的行为进行解释(这是脑神经学科实验证明的)所以,每个人看到的世界都不同,因为解释不同。
而且,大脑还有个爱好,就是“写剧本”,它会抓着你在剧情中,让你没有能量去看清状况的全貌。你需要看清楚,在无意识间,为自己设立了什么样的形象?你的反应,你的防御模式全部与此有关。
关智耀女士今年70,从照片来看,相当的优雅与从容。今天看到网上推出了她的课程,大概30多集吧,内容围绕本剧大纲,值得一听。
周国平说,阿兰德波顿不是哲学家,但《指甲刀人魔A Nail Clipper Romance》不失为“才子书”。阿兰德波顿说,在他看来,看剧能有助于更好的去生活。在读者如我看来,德波顿的看法,堪称是哲学对于生活最大的价值和意义所在。
能够融于生活作用于生活,因此而使得人能够更好的去理解生活更好的去生活的哲学,是活生生的哲学。哲学不死的意义在于哲学存在于生活的点滴之中,而非仅仅只是存在于象牙塔顶中的密室之内。
剧集剧,感受编剧所谓“指甲刀人魔A Nail Clipper Romance”其实不在于慰藉本身,而在于通过慰藉达到人与现实世界的和解。和解是一个伟大的话题,达成不易。中国传统文化对于和解的理解是达到和谐的状态。概而言之,儒家主要追求人与社会的和谐,道家主要追求人与自然的和谐,佛家主要追求人与自我的和谐。和解在更大的范围内意味着和平,即种族与种族,国家与国家,文化与文化的和解。和解的结果即和平。这是哲学之“慰藉”在宏观与微观层面的作用和意义所在。
德波顿选取了数个比较在生活层面易于融入其思想精神的哲学家,探讨他们的哲学在“慰藉”自身的同时如何慰藉这个世界。话题涉及的慰藉对象其实主要是自我,即一种哲学对于哲学家本身的作用,其次才是哲学家以外的世界。这当然是一种相当保险而又容易为人所接受的态度,因为“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
开篇即是哲学的终极命题,以苏格拉底为先锋。关于苏格拉底,其自身哲学的核心是人类的“无知论”,但编剧探讨的是无知论之外的苏格拉底的生命态度,即如何看待和对待死亡。所谓哲学的终极命题之一,即是死亡。编剧通过描述苏格拉底的哲学,寻求苏格拉底的哲学“慰藉”所在,找到苏格拉底所以从容死亡的理由和原因。苏格拉底的死是自身哲学与死亡达成和解以后的结果。某种意义上,不是审判团判处了苏格拉底的死刑,而是苏格拉底自身拥抱了死亡。
在书中,同样与死亡本身达成和解的哲学家还有塞内加(也被译为塞涅卡)。当然,所有的哲学家都是与死亡达成了和解的人。所谓看透生死,是哲学家需要解决的哲学入室命题。哲学的登堂入室,登堂是一个哲学家找到面对生活时的姿态,入室是一个哲学家找到结束生活时的姿态。是他认识到生活以后的“生活”,生命以后的“生命”。
蒙田被编剧列入哲学家的殿堂,这里有一个小问题,即蒙田实际上并没有自己作为哲学家的思想系统。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蒙田通过哲学的“慰藉”找到了与生活的和解途径,因此蒙田值得一书。蒙田在其作品中从容自如,津津有味的品谈自己的性无能,放屁以及其他令人羞于启齿的生理毛病。对于许多人而言,这是令人难堪的生活疾病,然而蒙田恬然自如。他谈论这些事情时仿佛谈论的不是关乎自己的种种,而是花园中的一只鸣雀,屋中的一只狸猫。他说,瞧,那只鸟放了个屁,又放了一个屁。人们看得津津有味。
审美的基础,是对于丑陋所持有的超越本能的审“美”精神。这是一个人与自我和生活达成的最高和解,和解的方式有赖于首先寻求到某种足以释放压力的途径,这种途径即编剧所谓之哲学的“慰藉”。
叔本华和尼采是可能哲学作为“慰藉”的另类失败,当然这只是庸俗层面的看法。更深刻的去看,叔本华和尼采是与生命达成了更加深刻的和解。他们的哲学“慰藉”方式不是以直面真与美的林园为路径,进入和解的森林,而是反过来,从真与美的根部发掘生命的痛苦根源,整个森林的痛苦根源。他们挖掘得如此之深,以至于到了骇人听闻的地步。
比如说,塞内加或者蒙田,如果他们有幸观看叔本华和尼采的哲学,会有瞠目结舌之感。叔本华的哲学最终走向了宗教形式的和解,哲学本身的“慰藉”已经不足以消解叔本华的孤独。当然,宗教精神的和解是最有效的和解方式。因为宗教本身就是一种了不起的“慰藉”。叔本华的走向宗教是建立在以哲学为基础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