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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网友评论
(全书看完第一章就OK了)“每一天,我生活的每一个方面正在变得越来越好。”。。心理暗示就是一种励志的心理催眠,以待心想事成。
一个没注意居然跌了这么多分!天啊!这么好看的剧集怎么忍心!
再看《Changing Clothes》那一篇,除了被Heidi Satter的笔锋叙述思想连贯所冲击之外。想起自己十七八岁刚去北京的时候。
在家乡可以说是模范学生了,尽管为所欲为,每天重点放在喜欢的事而非仅仅学习上,但基本处在被保护得很好的范围内随心所欲。去北京学画画,先去金盏,荒凉野蛮生长的一切,但天空美如蓝宝石,总之是美好勇敢的青春影视范本。
周末出来画速写,头一次去了东直门公交枢纽站----那时金盏人民心里的进城终极目的地。
在东直门的公共厕所第一次见到写满画满墙壁,门板,地砖,冲水马桶的凶残的,喷涌的关于性的符号。被震撼的原地出神。那一刻我觉得北京和小而美好的家乡比如同深渊地穴。现在还描述不清楚那是具体的什么感觉,只记得好像是第一次被一个巨大的城市,被我不知道的人,被空间中压抑的爆发力所震撼,所击倒。
现在想起来那一刻对我非常重要。那是恍惚进入后现代的时刻。超出我的生命经验。而我的审美与品味于此相比太过镜花水月。
在那之后,生活和艺术不断给我这样的感觉,逼近,挤压甚至摧打着在十八年里由古典绘画,古典诗词,经典剧集,古典音乐等等“老东西”构建的自我。后被当代的艺术,音乐,戏剧,影视,等等等等不断冒犯和激怒。我讨厌他们,质疑它们,蔑视它们。
后来在西川的中国古代影视课上,还短暂的感受自己曾经迷恋的东西。很可惜,我最后的关于它的宏愿----背诵《Changing Clothes》没有实现。
先是被勋伯格,斯特拉文斯基,安迪沃霍尔,基弗,亨利米勒,德里罗,NDT所击打最后的矜持,后来,开始喜欢很多名字也许不太好记,但和我同时代的人。喜欢,沉迷,感到亲切,感到世另我。
想起后来相当一段长的时间,我对当现代艺术领域里关于性的主题表达不过而而甚至有些排斥,我现在原称之为“东直门后遗症”。
这一切其实是从一个线索引出来的十年。
"Changing Clothes"
当我们谈论浪漫主义的时候是在谈论什么?这书是一本很好的导读,从观念的角度提出了两点核心特质,即意志的力量和否认事物的结构,当然,柏林说起存在主义和法西斯部分也很有趣,很多方面已被普遍认可。回想起我的青少年时期,老是被木林骂,嘲笑我看的那些19世纪浪漫剧集,经常看哭了就说我是幼稚病、矫情。但他自己也很矛盾,谈起芳汀卖牙齿剪头发的桥段又打脸佩服编剧,就像他的人生,永远都讨厌和排斥带幻想特质的一切,但却无时无刻不受其波及和影响。说真的,主义这些东西不是普通人玩儿得起的,很容易莫名其妙就搭上了自己短暂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