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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 明朝那些事儿 观看时间第二长的历史书 知识点太笼统 不够详实
原来电视剧里,兰坡推心置腹和丈母娘的谈话里说到的“法兰西金柜的钥匙🔑,里面有五十万银洋和一些古董”就是二弟易连慎想得到的东西!还是电视剧好,起码和二哥和解了战死沙场总好过跳楼的好!
搞创作的人应该明白,现实不需要逻辑,但剧本需要逻辑,因为作品是对生活的进一步凝练。这个剧对生活的观察和切入点都挺好的,就是差在提炼成“戏”上,太注重煽动情绪,而没有讲好一个故事。
言简意赅,写得很有趣味的读本,尤其时时关照中国同时段历史,难能可贵!
已经很久没有看到一本剧看的很想哭了!这是一本到了一定年纪才能看懂的书。书里有黑暗,也有光亮,有很多无能为力和无可奈何!但是,各人都有自己要走的路要走,一切都是注定,无法逾越,只能遵循!要失去的注定会失去,要遭遇的也注定会遭遇!但是总会有一丝光亮在黑暗中闪现,照亮整个过程!
希腊神话中那被诅咒得不到爱的美少年纳西索斯(Narcissus),因为迷恋水中自己的倒影,最终变成水仙花。
纳西索斯出生时,先知预言他若认不出自己,便可长命百岁。直到成年,纳西索斯也不知道自己长什么样子,但是无数的赞美也导致了他的自傲,认为无人配得上自己,冷漠的拒绝了所有人的爱因而得到复仇女神的诅咒。直到纳西索斯去河边喝水时,第一次见到自己的脸,因爱慕那美貌而燃起的爱情,最终被自己的爱所毁。
道林的原型是美少年纳西索斯。
画家的画是镜子,是纳西索斯看到自己容貌的湖水。
画家和亨利勋爵是道林最初观察和建立外部世界联系的重要媒介。
画家是良知,亨利勋爵是诱惑。
道林选择了亨利勋爵,良知是无聊且平庸的,诱惑是兴奋又美丽的。在选择出卖灵魂来交换永世的青春和美貌的那一刻,埋下了悲剧的种子。
因果过程中若没有强大的干扰和障碍,结果是必然性的。但是障碍够强的前提下,结果是可以改变的。画家是第一个干扰,他无数次对亨利勋爵强调“别毁了他”,对道林无数次强调“别听他的”,无奈画家的干扰太微弱。
第二个干扰是西比尔。她拥有可爱的容貌,犹如美妙琴声般的声音。她在嘈杂恶劣和那些丑陋的演员伴随下,西比尔脱颖而出。道林爱上了在舞台上闪闪发光的西比尔,道林崇拜她,爱她的人格魅力,犹如画家对道林的崇拜。这崇拜和情感激发人向善和对神圣美好的追求。道林曾说:“奇怪的是,我并不想认识她”。这情感不是欲望的产物。
这干扰本是强大的,是足以改变道林最终毁灭的结果。然而很关键的一点是,道林和西比尔都没有真正“认识自己”,还没有建立清晰的认知和人生观,缺乏分辨能力且极易受他人影响。道林和西比尔的情感是基于表象和好奇心、对新体验的渴盼、自我幻想形成的。
对于西比尔,道林的出现无疑让她重新审视自己的生活和外部世界。舞台和戏剧艺术不再是她的唯一,共戏的演员在道林的美貌下是那样丑陋。她开始厌倦甚至一心抛弃舞台,他把对戏剧和舞台的依赖转移到道林的身上,“迷人的王子”犹如美的化身,她渴望结束每天重复的生活,跟随道林去体验一个崭新的人生。她不顾家人的反对,沉浸在“迷人王子”的幻想中,失去理性的她忘记了她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道的事实。
没有基于了解的情感,不构成爱的条件。
这情感是不真实、不理性,缺乏责任的。是自我的幻想美化加工过的产物,是脆弱不堪一击的。一旦现实扒下美丽幻想的外衣,显现出真实的模样时,落差感带来的必然是极度的失望。
当道林看到一个不认识的西比尔,沉浸在爱情中的西比尔由“艺术家”变成了“平庸的二流女演员”时,自我虚构的美好幻想在瞬间破灭。他失望透了,他把这失望抛给西比尔让她承担,即使这失望从一开始就是自己的责任。道林指责西比尔是罪人,毁掉了自己内心构筑的神圣的爱情,失去理性的他用一句句残酷的话语发泄内心对自我失败的愤怒和对感情破灭的恐惧。
至此,这唯一能让因果转变的干扰,在西比尔自杀的那一刻不复存在。一并带走的是道林的忏悔和未来美好生活的期待。他意识到自己的残忍,他的良知让他决定娶西比尔,不再见亨利勋爵。然而太晚了,来不及了。
画像第一次发生了变化,嘴角有了一丝残忍。
满载悲剧的火车轰隆隆的朝必然的结局驶去。
道林放弃了自己的良知,拒绝了画家的拯救。画像第二次发生了变化,表情更加的残酷。
画像第三次的变化,手上的血迹。道林把最后的灵魂和良知亲手献给了魔鬼。道林杀掉了画家。
画像最后一次的变化,是回归。道林用杀掉画家的刀刺向那副面目全、非布满血迹的画,他刺向的是自己的灵魂。
画像恢复最初的模样,画中的美少年脸上有种东西会让人立刻就想相信他,那是年轻人的一切坦诚和纯洁的热情,你会觉得他远离了一切世俗
渺沧海之一粟,何况苍穹。无尽星空,皆璀璨。何时了,当脚踏实地,穷且益坚,不坠青云之志。
若要几何,全凭自己~
“我要向着新的生路跨进第一步去,我要将真实深深地藏在心的创伤中,默默地前行,用遗忘和说谎做我的前导……。”
众人熙熙,如享太牢,如春登台。
我独泊兮,其未兆;
沌沌兮,如婴儿之未孩;
儽儽兮,若无所归。
众人皆有余,而我独若遗;
众人皆有以,而我独顽且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