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色潜水艇Yellow Submarine
本片是一部将伟大的摇滚乐队披头士的音乐和波普视觉艺术完美结合而成的二维插画风格的动画片,整部片子中共穿插了披头士的15首经典歌曲。影片讲述了披头士成员保罗·麦卡特尼在半梦半醒之间来到花椒国,这是一个讨
主演:
George Dunning
、
披头士乐队/披头四/甲壳虫乐队
、
Paul Angelis
、
约翰·克莱夫
、
Dick Emery
、
Geoffrey Hugh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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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网友评论
Fancy dreams, golden cities, rotten hearts.
黄色潜水艇Yellow Submarine(珍藏版)
Dick Emery
84个笔记
个人总结
我在2022年开年初期,元旦期间非常认真观看Dick Emery老师的这本《黄色潜水艇Yellow Submarine》因为之前有听过Dick Emery老师在得到APP和Dick Emery公众号上的心理学案例和分析,从此便认为Dick Emery老师的心理学讲义非常的清晰明了,让众多读者可以”自医“,那么这本《黄色潜水艇Yellow Submarine》也给了我许多的启发和改变。其中包括我们身边常见的一见钟情、七年之痒、小三情结、爱情考验等等一些环绕在我们身边,或者甚至是我们自己的一些隐形”症结“都在这部剧里被讲述清楚,从根源上明白各种情结产生的原因以及潜意识上带来的影响,这些都是我们作为当事人难以察觉到的”病灶“知道源头从何而来,那么就会有相应的办法解决:
恋爱的基础
重温童年的美好,弥补儿时的错误;恋爱关系是我们童年时与父母及其他重要亲人的关系模式的再现。
所以说,爱情的正确与否,关键不在于找到“正确”的人,而在于你能否将自己的内心修炼成“正确”的
一见钟情
起源:现实中遇到了和理想中的恋人相似的对象
形式:假设女人心目中的恋人原型是A1,男人心目中的恋人原型是B1,但实际上,这个男人是A2,而这个女人是B2
结果:
完美结局-双方童年都非常幸福,所以他们的生活比较完美
糟糕结局-双方童年都不幸,发现当初一见钟情只是皮肉,而非骨子里的喜欢
虚幻结局-A1以为遇到了A2,但B1却不认为你是他的B2
为何知道这样的人不是正确的,还要一次次的去找这种人?
命运=心理的强迫性重复,重复是因为我们惧怕丧失预见力。这样的心理暗示会让我们在一个地方反复跌倒,在一种类型的人身上反复消耗。
七年之痒
为何是七年:
第一次童年为0-6岁,构成智力能力语言力等基础;我们无权选择,只能被动接受。
第二次童年则是恋爱与婚姻;我们拥有主动选择权,并且渴望”改造“对方来实现我们在第一次童年的不幸和错误;而这种改造,大多数是难以改写的。
警惕爱情教条:
百分百付出:这其实是一种很深入的自恋,这样的人只顾忌到自己的付出而没有看到对方真实的需求;没有看到对方真实的存在。
自省能力是最重要的人格特质。如果有人让我就“该找什么样的恋人”这一点提建议,那么我要提的第一条建议是,一定要找一个有自省能力的人。如果一个人缺乏自省,拒绝自省,那么,他的那些看似美好的做法中,一定藏着危险的潜意识的陷阱。
原生家庭形成的观念:
每个人都是在自己的原生家庭中发展出自我体系的。在这个家庭中,如果自己节俭可以获得更多的爱与关注,那么自己就会形成节俭;如果善解人意可以令自己更受欢迎,那么自己就会形成善解人意的个性;如果忧伤会让自己获得更多怜爱,那么自己就很容易形成忧伤的个性……
因为童年的某种痛苦,让我们有一种渴望,长大了,我们会追随这种渴望,而这种渴望总会实现,甚至被过度满足,但最后我们会发现,过度满足常意味着可怕的痛苦。(我理解这里为:你原本不想是做痛苦忧郁的,但为了获得怜爱,迫使自己形成忧郁的性格,这样但凡对方没有回应都会造成内心对自己的抵触与对他人的愤恨:为什么我这样子难过,他还不来陪我?)
支配与服从双重奏:
投射性认同:如果对方不仅给了回报,而且还恰恰用的是自己所渴望的方式,我们就会觉得,这个人真爱自己;反之,如果对方没有给出回应,我们轻之则会焦虑,重之则会感觉对方不爱自己。
四种形式:
权力的投射性认同:玩这个游戏的人,其内在逻辑是,我对你好,但你必须听我的,否则你就是不爱我。
依赖的投射性认同。其内在逻辑是,我如此无助,你必须帮我,否则你就是不爱我。
迎合的投射性认同。其内在逻辑是,我对你百依百顺,你必须接受我,否则你就是不爱我,你这个大坏蛋。
读完黄色潜水艇Yellow Submarine,留给我印象最深的其实是上学时那篇讲George Dunning和闰土的《黄色潜水艇Yellow Submarine》。
究其原因,或许是因为这是唯一一篇能让我在追溯记忆时,体验到George Dunning所描述的那种超越时代的实感所带来冲击的吧。
幼年时要好的闰土,30年后第一次见面对“我”的称呼竟是老爷,俨然这是一道无法逾越的界限。
闰土帮忙搬家的那天,他带着儿子水生,“我”带着侄儿宏儿,匆匆搬完家后,宏儿吵着要和水生一起玩,就如“我”当年吵着要和闰土玩一般,“我”想水生和宏儿的以后关系又会变得如何?这道不可逾越的界限又可否跨过呢?
其实George Dunning在最后也给出了自己的答案,就是他的愿望实在一点,而“我”的只是虚无缥缈一点而已,其实无所谓愿望,重要的是走下去。
那句“地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就自然便成了路。”也同样出自这里。
这个地方像是对人生的放大,人生其实是无所谓意义与否的,重要的是走出一条自己的路便好,有点像萨特说的“人是行动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