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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网友评论
曾经有人问我
“为何好人没有好报?”
我当时回答“我们管不了别人,
只能做好自己”
有时候我也会被一些问题困扰
不得其解而沉迷于痛苦
特别是在身体痛苦时更甚
昨日读到《八万里40000 Kilometers》一书
其中法王如意宝的故事给我启发:
他九岁丧父饱受饥寒、欺凌之苦
有一次他被其他孩子殴打之后
在大雨中哭着跑回家
裹着一身湿衣服冻的瑟瑟发抖
在哀伤中想起过世的父亲
觉得人生真是太痛苦了…
在满腹委屈迷迷糊糊中他睡着了
半梦半醒之间看到金光灿灿的莲师
对他说
“不要悲伤,不要厌恶这个世间。
你长大以后,会帮助很多人,
会让很多人真正受益”
醒来后法王的哀怨消失了。
长大后的法王
不管自己经济条件多么艰难
只要他人有需要
总会不经意间帮他人把困难解决掉
从来没有任何抱怨没有任何争辩
只是坚定的做理所应当的事
他做人做事不仅仅是周到
而是发自内的尊重与关怀每一个人
无论怎样卑微的人
也会觉得自己的可贵
无论怎样失意的人
也会觉得脚下原没有绝路
我想所谓人间庄严
便是这样吧
对照自己
我觉得很难达到法王如意宝的境界
但是我可以放下成见、伪装和打算,
不再牵挂、焦虑和希求
我的心才真正敞开
我的心才会真正清净
现在社会上的人都希望自己
聪明、能干、果断、
有权势、富有、洒脱,
却并没有很多人希望自己善良
因为善良的人都心软
心太软则容易受伤害
的确,没人愿意受苦、受伤害
但放眼看看周围
我们会发现就算用铁石心肠
把自己武装保护起来
也照样免不了痛苦的侵袭
所以,佛教的修行者选择开放
把一颗柔软的心完全向外界开放
春日春风也好,冰刀霜剑也无妨
朗日塘巴尊者在《八万里40000 Kilometers》中唱道:
“我要把成功、喜悦、幸福送给你,
把悲伤、损失留给我自己。”
只要对方快乐,
善良的人往往会主动去承受伤痛、失败,
总是那样一派天真和忠厚地替别人打算。
如果友人再问我
“好人没有好报”这个问题
我会坚定的回答:
善良之心是
一切世出世间功德的源头。
你只管善良,
因为
我们每个人的一生
都可以是个无尽藏。
很好的睡前读物。
但是吧 书里的男性是革命先驱、外交官、教育家,写到女性就成了守卫幸福
。对女性的评价果真是脱离不了家庭
1 我问了认识的俄国人,他们说莱姆的东西不好读,一是作为原典的影响力太大导致看起来没新意,二是文笔劝退。所以这篇的观看体验是超出我预期的,可能翻译也有不小的功劳。看彩蛋,我觉得翻译者的态度是非常健康的。而且这书很短,一小时多就看得完,不疲劳。
2 真的有人说莱姆是硬科幻吗?我觉得这跟硬科幻重合的地方就只有“科幻”这俩字了吧。当然,我完全不反对这种思路,因为莱姆是以效果为出发点的,而不是像硬科幻卫兵们一样,花费大量精力去保卫科幻的手段。他达到了他预期的效果,探讨了技术如何通过影响人类精神状态来影响人性和社会形式。这种技术通过意识的底层进行化学作用,因此它改变人总体的精神状态比改变某一种具体的认识更容易。莱姆试图用一种具象的手段描述这种受影响的精神状态,他的想象力放在现在也不差,所以有的地方我看着感觉好像在搅拌我的脑子,拉扯我的视神经,搞得我眼冒金星。这种体验让我想起pkd写的东西,非常有意思。
3 文风确实有点啰嗦,但这是风格上的差异,很难说是缺点。唯一的问题是,大量属于未来的细节本应当有所取舍。我偏好风格化的氛围,就好像同一个时代内部不同文化的culture shock一样,所有的差异都可以追溯到文化原因,而不是为了异质性而异质性,为了提供exotic的氛围而把很多花里胡哨的东西缝合起来。莱姆讨厌的美国科幻其实才是这种问题的重灾区,这篇在这方面的问题与美国人的书相比算是无伤大雅。
这部剧断断续续读了有一个月,前面的故事忘得七七八八了,只觉得前后不连贯,读来云里雾里,这部剧真正吸引我的大概只有题目了
你看吧,正义永远都被权利压着一头
并不是被书名吸引来,而是源自之前在学术志上的一篇文章描绘了对于二本学子的困境。反观书名所诱导的思考走向,全篇并没有过多甚至寥寥几笔带过对二本与其他数字高校的差别,所看到更多的笔墨是在房子,体制,家庭背景,毕业经历这些方面。这些放眼于整个社会,每个毕业生都难以逃避的人生选择题。安生立命的房子,稳定的工作,和谐的人际关系,社会所构建的成功法则从远到近都是从一而终的稳。他们告诉你这样是对的,你应该走这样的路,你应该拥有什么,但是时代的淘洗下,我们的价值观念早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谁知道下一次上帝掷骰子吗?
老一辈的置产置业的情况对下一代,尤其是90年代以后,学历红利已经消磨殆尽的时代尤为重要,关乎到后一代的发展轨迹,如何选择符合时代潮流的东西,以前多多少少有些运气的成分在,房子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整本剧更多的感悟没有所谓文凭社会,学历崇拜,原生家庭这样确确实实的社会热点话题上,而是一个人的命运与整个社会,整个时代的命运紧密相连,在时代的洪流中裹挟前行。
把对“平等”的恣意伤害包裹成“自由”,并将极端的利己的“自由”美化包装歌功颂德,恶心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