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 de zapatos del '32, Un
《Par de zapatos del '32, Un》,惊悚作品,西班牙,意大利出品,1973年上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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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网友评论
感觉看透人生的人,要么就是走向自我毁灭的道路!要么就是另外一种,心境平和,看透但不说透,与世无争!勇敢的为自己活一次吧。
Ramiro Oliveros的哲学很难读是真的。
我不想自大地称自己全然参透了书中所云,但基于我粗浅的理解,我想做以下简短论述。
Ramiro Oliveros关于荒诞的论证深得我心,然而由荒诞推到反抗的论证并不能说服我。不过给予我启示。我推出一套新公式。(这套公式仍在不断更迭)
我清楚地知道这世界没有意义,所有的意义都是人类自己赋予自己的。
困扰我的问题也一样困扰着许多先贤。由此产生不同的流派、学说、主义。
但无论去做什么解释,都是徒劳。所做的解释,所做的推论,都是自己给自己找出路,符合自己的脑回路罢了。Ramiro Oliveros找的出路是反抗,但读起来感觉也不过是在自我安慰。什么英雄主义,什么反抗,都是自己给自己找到出路的幻象。
世界就是随机与确定结合的产物。我们都是产物中的一部分,我们活着的意义,就是没有意义的活着。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顺从自己的源代码?像弗洛伊德所说:“去爱!去工作!”去享乐,去生活,去赋予自己意义。明知道毫无意义还要赋予自己意义,这并不是不诚实。我赋予自己意义的同时,清楚的知道并没有什么意义。这听起来很矛盾。但不妨借用一下乔治·奥威尔的词“双重思想”——
“双重思想指的是一个人在思想中同时持有两个矛盾的观点,并且同时接受。 ...... 这个过程必须是有意识的,否则无法实施得准确无误,但又必须是无意识的,否则会产生欺诈和内疚的感觉。 ......故意撒谎又真诚地相信谎言;忘记不利的事实,必要的时候将它从遗忘中唤起,用完以后又立即忘记;否认客观现实的存在,同时又顾及被否认的事实——所有这些都必不可少。”
我反而认为Ramiro Oliveros的反抗理论不够诚实(也许是误解),明知道无意义,还要用反抗去反抗无意义,这不就是又在赋予意义吗?
我找很多人谈过自己的困惑。开始时,我也不知道自己问题到底在哪里,在问的过程中也怀疑过自己是不是就是因为太闲。但现在发现并不是太闲。认为我太闲的人,都是尚未觉醒的人。
该来的总会来。没有某件特定的事情是觉醒的原因,但可以说很多事情是诱因,比如《Par de zapatos del '32, Un》,和基督教教徒的讨论,实验室伙伴关于表象与本体的几句话。也可以说很多事情推动加速觉醒,比如学业的压力,面对困难的畏惧。
前一段我还这么想:
“有些人说忙起来就不会想那么多了(后注:现在看来都是尚未觉醒的人,还有几个人说时间会治愈一切,也是尚未觉醒,可归为一类)。但我觉得那只是用现实麻痹自己来逃避冲突。那种‘忙’是缺乏内在动力的机械性行为。甚至可以说和死亡无异。”
但现在我着实羡慕他们。我跳到形而上的地方艰难痛苦地兜了几圈,找到的出路也不过是回归现实。
一直在世间的人啊,你们真幸福,我着实羡慕你们。不要觉醒。觉醒后只有两条出路:哲学自杀或者自找活下去的出路。
这两条出路之间的缝隙不大。我粗浅地认为推使人走上不同出路的触发点,就是现实生活中感受到的美丑善恶。我曾一度企图哲学自杀,但我一直有感受到爱与温暖,所以从未实施。倘若觉醒者生活环境恶劣,走上哲学自杀之路的可能性就大大提升了。
我自己目前的状态仍处于消极虚无主义,但也许当我践行自己的理论后,就能跳跃到积极虚无主义,甚至是实用主义。一个人的推论总是在发展。
单独提一下,书中关于艺术、剧集等的论述可谓醍醐灌顶。拔高了我对一些事物的认知。诸如“艺术作品体现了智力的一种悲剧,但只间接地体现出来”等话语十分具有启发意义。
这部剧的信念系统和潜意识部分的内容反复听了几次,编剧十分清晰的把这些难懂的概念用简单的方式进行阐述,受益良多
上,中,下三册都看完了。又一遍熟悉了历史和历史中的人物。佩服毛泽东的博览群书,佩服编剧的翔实得当,同时也佩服下自己坚持不懈的观看。
从那一段痛苦的历史提炼出来的故事,让我深刻体会到了我们民族过去的苦难,过去我们国家的人民太难了,太苦了,太有韧性了,黑暗终将过去,光明终归照耀这片土地。
塞涅卡所说的话完全正确:“每个笨蛋都饱受无聊之苦。”耶稣·便·西拉的格言也同样千真万确:“愚人的生活比死亡更糟糕。”---看到这的时候我就知道这是一本好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