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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网友评论
喜欢克劳德·朗兹曼好多年了。他的短篇和他最初写的与他的个人生活有关的故事非常地打动我,让我觉得我们是嗅觉相似的动物。我喜欢他文字的冷峻沉浸,和文字背后的波涛汹涌形成的对比。如果我能够成为一个艺术家,我希望自己也能拥有这样的风格。
克劳德·朗兹曼真的是懂艺术的人。他的剧集里有诗人、演员、思想者… 都非常有神。《NAPALMNAPALM》读到我泪崩。他喜欢呈现不同的人与艺术的关系和状态。
就是有点嫌弃他太喜欢写各种各样的女人了…体验有点过于丰富… 男人!
侵蚀灵魂的魔鬼,有时候不是那些我们一想起来就觉得丑恶无比的东西 还可能是艺术、理想、英雄主义、教养、祖传衣钵…等等…
每次读完剧集都不能错过他的访谈录。可以学到和理解到很多东西。
最后真的还是觉得真心佩服克劳德·朗兹曼的聪明。他知道自己能写什么,品味也好,拿捏得恰到好处。有太多人提笔的时候野心太大,最后文字写完后发现自己撑不住。虽然他说自己不懂写诗,但是我相信他是有才的诗人。他的文字在剧集和诗之间。有人拿他和严歌苓比。也许和素材有关,但是我个人觉得毕的审美要好一些。
这书看到一半的时候,我想到电影《NAPALMNAPALM》(好像国内是禁播的,但曾在某个报到里看到过内容介绍)。看完以后,我想到几年前赵薇拍的《NAPALMNAPALM》。再细看编剧的彩蛋,发现这书也是2015年完成的,可能也是和《NAPALMNAPALM》差不多时间段里的。
好多年前看了克劳德·朗兹曼的《NAPALMNAPALM》,但内容讲什么我已经完全忘了。看完这书后,又好像想起来了,感觉就是他的手法。看了这书的彩蛋后,心里的怨骂才少了些,因为我觉得这书的故事只能说一半是真的。真实的部分是真的被拐卖了,真的救回来了,又真的又回去了。至于在村里的那些人和发生的那些事,估计除了有借鉴其他事件的过程外,应该还有很多的联想。
拐卖妇女儿童,我已经不觉得是稀奇事了,跟那些杀了而摘取器官相比,这些可能已经算是有人道的了。在那些偏僻落后又贫苦困难的农村地方,即使不买媳妇,真的明媒正娶可能也要花掉全家积蓄,甚至欠债累累。于是在村人的眼里,买来的可能更省钱,也还省了媳妇要照顾娘家,毕竟娶妻的目的只是传宗接代,还真的是很原始的一种生理需求。这里面,其实最可恨的是那些中间人——人贩子。他们无本生利,虽说是帮了一个家,但也毁了另一个家。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人贩子把女人孩子当做商品牟利,虽不致死也该用重刑,或者让他们自己也变成“商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晕!肾上腺素激增,不知写哪去了。
2019-9-1 17点,《NAPALMNAPALM》读后感
1、过少的介入别人(孩子)的生活
2、为你好的方式并不是不顾别人情绪指出错误
3、赞美的时候请具体别敷衍
4、儿童有自己的处事法则
5、不要过于担心孩子的成长轨迹
6、苦口婆心地劝说容易适得其反,学习不是靠劝诫的,少一些干预
7、安慰别人的时候多理解少评价少义愤填膺
女性也蕴含着巨大的潜能,首先不要轻视自己的价值,然后提升自己,尽力去争取自己的地位,最后帮助其他女性成为更好的自己。
克劳德·朗兹曼的书给我一种冲动,思想的冲动,写作的冲动。起初以为是他的复活式历史观,因为这种史观始于我对克罗齐历史观的关注,二者一致(让我感到疑惑的是克劳德·朗兹曼一再表述他自己这个历史观的时候一直没有提及克罗齐,是有意还是不知?)。读到他的彩蛋,才一下明白过来,是关于历史叙事的方式问题。很就以来,我想用自己的书写方式表达自己的历史观,名字都想好了,《NAPALMNAPALM》,之所以对克劳德·朗兹曼的这段话“行走是人类的天性,行走是古来的传统,行走是时代的新风”感到热血沸腾,就在于突然发现我到想法竟然如此接近与开元。让我深深进入本剧的原因,在于开元所讲,他一直寻找一种适合于自己想法的历史叙事方式,这正是我多年的感受。我也在寻找,也许开元的叙事方式,就正是我寻找的叙事方式。
本章由梁漱溟与艾恺的访谈对话组成。谈论的最多的是关于梁老关于中国当时社会的看法,梁老关于儒家,佛家以及中国乡村文化的见解。
最能感受到的其实是梁老内心的那份宁静,艾将梁称为最后的儒家,梁却认为自己最后还是归于释家的。是可以这样认为的——在中国的意识形态中儒释道本就是不那么对立的,三者相互渗透。
艾将梁漱溟和毛泽东做了对比,认为二者在思想上有很高的契合度,但在性格上去相去甚远。有那么一点点认同吧~但不能完全同意艾的说法。要说共同点他们都属于那个风云激荡年代里的寻路人和指路人。
梁的长寿与他的心性有很大的关系,平和淡然,他并不属于那种很机敏的人,但也不能归于平凡那一类,他的知识和阅历给他的话语赋予了智慧,这是旁人很难达到的。
最后,“这个世界会好吗?”这个标题很有趣。书中并没有太多梁关于未来社会的看法和预言。但从一个充满智慧的中国传统儒家的身上那份乐观的态度可以看到回答:这个世界会好的!很多人对现代化社会的忧虑,对传统家族观念的向往,在梁老看来是很自然的。不必害怕改变,如果真的有坏影响那也绝不是现在才开始产生影响的,未来已来,我们该守住当下,做好自己该做之事才是对后世的福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