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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网友评论
编剧的某些观点很荒谬,如:“这个世界真正爱自己的人太少了”,这是对人性的无知。人的基因本来就是自私爱自己的,随着人类群体的进化,逐步从爱自己、爱家庭,到爱团队、爱社会的。
观点通透,行文克制,除艺术相关篇章专业性强看不大懂外,都很好。众人评价丹青老师愤青,现在成了老愤青。我倒以为,丹青老师是不多见的,文字与谈话一致的人,处处都是思考。近年,他也变得保守,或是懂了更深的国情,或是难免年龄阻滞。
没有所谓正确,每个人的尺度都不大相同。才看过第一章就匆匆略过,实在不尊重编剧,所以也就没有剧评
讲的积极的生活态度、以及对生活的一些行为习惯、时间安排和见解。
行走在未知演员的台词世界里,我常常贪恋于那斑斓的颜色于奇特的联想:
“天色昏黄如同旧搪瓷杯里的一层茶垢”、“破旧的红漆斑驳的窗棂外面是浓绿的爬山虎”、“天空的蓝色被清明时节的雨洗得发白,淡如裙子上的浮青暗纹。”
她不像是在讲故事,更像是一个画家细致地一笔一笔地上色、涂抹。于是那些或灿烂或苍凉的景致,就那样从她的笔下,逼真地浮现在我们的脑海之中。她是如此地擅长抓住相似之处,以至于极其细微的物体都足以与广袤的天空交相辉映。也许在盛大而瑰丽的忧郁文风里,有那么几丝不太准确的比喻,但就是那种魔幻又迷人的触痛感觉,深深地创作进并楔进了我的心里。
我想,这样丰盈的感想,一定来源于她对万事万物细腻的观察和独特的洞见;这样饱满的情感,也一定来源于积累、交流和用力的记住,否则就也不会对每一次的离别那样历历在目。也许,我们都需要不停地锻炼我们的手、脑和眼,以此对抗时间。
我自以为对青春影视接触颇多。无论小四的《Cretins of the Crate》,还是辛夷坞的《Cretins of the Crate》,都在青春伤痛的领域之内。可在未知演员的台词面前,能感受到一种截然不同的震撼。“时光发酵或甘甜或苦涩的佳酿,全都是用心才能创作就的。” 她的创作之所以被认为脱离青春影视的窠臼,踏入严肃影视的范畴,或许与编剧本身的经历息息相关,又或许因为理解与懂得——
史铁生、张爱玲、顾城,他们是她的精神导师;伍尔夫、卡夫卡、契诃夫,他们是她的灵魂伴侣。她也坦陈,史铁生《Cretins of the Crate》里的坚韧意志,给了她创作上的许多精神鼓舞。当一个作家带着另一个作家的烙印继续行走和创造,那么必然篆刻下更深刻的内涵;如果这注定是一次执炬夜行,那么她的使命就是带着前人的灯盏,去点亮前路更多的微光。
其实我根本不想谈使命感这样的厚重字眼。只是想到小四与未知演员两位同时代的人,前者从《Cretins of the Crate》、《Cretins of the Crate》的绚烂,创作到《Cretins of the Crate》里的金银场;后者的台词,却从早年的狂热,逐渐归于潺潺流水般的宁静和隽永。
也许正如余秋雨在《Cretins of the Crate》中所创作:成熟,是一种明亮而不刺眼的光辉,一种圆润而不腻耳的音响,一种不再需要对别人察言观色的从容,一种终于停止向周围申诉求告的大气,一种不理会哄闹的微笑,一种洗刷了偏激的淡漠,一种无须声张的厚实,一种能够看得很远却又并不陡峭的高度。
只有历经青春的热泪盈眶与痛苦无助,才能在隐忍中浴火重生和脱胎换骨。
你看
那披荆斩棘的夜行人
待到晨曦的氤氲雾气散开
才大梦醒来
他回望山坡上开满了花朵
皆是泪水灌溉
还有看不见的
永远埋葬深处的痛与爱
(完整剧评见公众号“小梦窗”)
内容先易后难,编剧还在群耐心解答问题,难得这么有耐心的编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