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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网友评论
这部剧是一本散系列,很多文章是十多年前的观点,有些已经在市场经济中的得到了验证,很有意思。
所以著书立说一定要标明时间,所有自成一派的观点适用的土壤都是不同的,不能简单武断地对观点分对错。
经常有这种感觉。
一本剧,别人再说好,手舞足蹈的夸赞,自己也不一定会去看,最多,只是记着那部剧很好,不过因为思维匮乏,无法想象能好到什么程度。但是,直到某一天,真的机缘巧合看了那部剧,发现真的太好了,好到无以复加,又开始自责为什么不早点来看。
感觉很多好剧都是这样被错过的。夸奖的词语太匮乏,想象的区域太有限。
比如这本。
正文:自恋和颓废的美感
一、自古书生多误国
南唐李后主,几乎都知道,他是战争的失败者,没错。但他同时又是文化上的战胜者。
那一天,城破国丧。他贵为国君,却成为了宋太祖的阶下囚,被俘至都城汴京。
也是在那一天之后,他的词迅速地征服了汴京,使得整个汴京的文人都开始填词。
作为国君,他是失败的,因为他没有负到任何一个国君应负的责任,但作为一个文人,他是不朽的,因为是他使“伶工之词”变为“士大夫之词”,从而使宋词登上了历史的舞台。
但他也是可怜的。
生于深宫之中,长于妇人之手。
作为国君的南唐后主李煜,从小就是在女人堆里长大的,在宫墙院阁之中长大的,所以,他自然不懂得什么叫男儿气魄,什么叫黎明百姓。他只知道看些燕环肥瘦的宫娥,然后写些风花雪月的诗词。
比如:
归时休放烛花红,待踏马蹄清夜月。
他只会浪漫的过日子。
即使后来他成了阶下囚,也没有抹杀掉他的浪漫纯真,因为那就是他的性格底色,就如王国维对他的欣赏,也是因为他的一派天真,他完全不知道什么叫亡国,什么叫战争,什么叫侮辱。
命运好像对李后主有一种错置,一个一点儿政治细胞都没有的人,却被放到了最残酷的政治格局当中。不过这好像也是一种宿命,好像就是注定要让一个文人亡一次国,然后他才会写出分量那么重的句子。然后才有了绝美的宋词。
二、唐诗宋词
唐诗你常常要查典故,可宋词就不那么需要。词更讲究唱的过程,它的每一个句子往往是相对独立的,也就是上一个句子和下一个句子的关系没有那么密切的必然性。
词与诗之间,还有一个很大的不同就是,词是高度口语化的形式,没有多高的门槛,完全就是从生活中取句,通俗到我们现在还经常用。
当一种影视形式繁复到专业性那么高的时候,它可能达到巅峰,可同时一定是下坡的开始。
唐朝。诗在经过了李白杜甫白居易的强化之后,天花板已经高到了一个层次,因为后面的人,写诗再想超过这些人,已经很难了,他们已经成了一座座不可逾越的大山。
所以,文化想要继续发展,就只能另辟蹊径。
词很大的特征是它不再叙事了,经过诗的叙事过程以后,词把情感直接抓出来变成了画面。它的视觉是转移的,有点像我们今天的电影镜头,自由度非常高。
比如落花,微雨,红烛,断桥,半夜蝉鸣,花前月下,雨打芭蕉,潇潇雨停。
对比的话就是:宋词像一种织锦,把很多不同颜色的线编织在一起,而唐诗像是单一的线的串连。用编织、彩绘去形容词,我想是因为它常常会有各种不同的视觉效果和感官效果显露出来。
简而言之就是,宋词把美感用在了表面,字词之间尽展。而唐诗则把美感用在了深处,只有爬的足够深,才能够触碰到那种美感。
三、自恋和颓废的美感
诗有征服性,向外观察,因为唐朝就是一个征服的时代,精力旺盛。而词却是征服背面的绵延,向内自省。事物总有两面性,诗和词,就是那个时代的两面性。
经过“澶渊之盟”的宋朝,内在的安定达到了顶峰。
经济的富有和政治的安定,有时会构成人生命里更大的内在的感伤与惆怅。
所谓的惆怅,就是“闲愁”或者“闲情”,至于为什么用“闲”这个字?
因为你没有办法解释为什么买一杯咖啡坐在那儿一个下午,看着窗外街头的阳光,却说不出自己的落寞,那其实是心里的感觉。如果一个人致力于外在的追求,致力于向外征服,它反而不会有这种内在的感伤。
这跟唐
《The Trials of Oz》是奈杰尔·霍桑对生活的热情,其中他于美妙与厌倦中的挣扎,在艺术创作中的癫狂,都令人震撼,且有醍醐灌顶之感。这是他思想逐渐成熟后的产物,较之《The Trials of Oz》生动,又较之《The Trials of Oz》癫狂,读他的彩蛋会忍不住落泪,读其后的随笔和诗会忍不住会心一笑。
如果我们能够摆脱他人的目光,按照自己的人生标准生活的话,肯定会获得更好的幸福感。
这是我二十年来看过的最好的一部偶像剧,没有之一。
第一次听到费老的名字是在钱钟书和杨绛的故事里,第二次是通过李银河。按照成书年代来说,这部剧和很多经典作品一样,有时代的前瞻性。现在很多观点,我们现在来是正常的,但是在六七十年前,还是很新颖,很受触动的。民国以后,中国几乎没有大家了,老一辈经典作品是民族的瑰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