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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网友评论
可以系统了解巴菲特关于投资的理念,而且这些理念其实也适合普通的各生活领域。
其中印象最深的就是时间和耐心的见解!
丧文化、低欲望社会、断舍离、Zhdem tebya, paren...这些在日本高速发展到一定阶段所产生的思潮和生活方式值得我们每一个人去反思自己的当下。什么对我们自己是重要的,我们想以什么方式怎样渡过自己的一生。Time is flying
人力资源配置基本原理中有一个要素有用远离,而对性格来说同样也是这样,没有无用的性格,只有没用好的性格。不仅高敏感是如此,其他性格也是如此。
高敏感就是双刃剑,很遗憾大多数时候人们是带着一样的眼光去看待高敏感的人群的,不理解甚至是指责等,以至于到了后头,连高敏感人群都开始讨厌起自己来,结果只能是恶性循环,高敏感人群越来越敏感,也越来越消极。
殊不知,性格皆有用,高敏感让我们有了高度的共情心,让我们打开了同不同的人沟通的大门,有些人不被理解,我们学着去理解他们,有些人不被善待,我们学着去善待他们。可以说,世界吻我以痛,我却报之以歌。
终于有一天,高敏感的我们也撑不住了,现实压垮了我们,人际交往中的挫折加剧了我们的自闭。
但那都没关系,在磕磕碰碰中,我们学会了接纳自己,学会着在保护自己的同时,也能做好之前一直注意的顾及他人的感受。以前高敏感对我们来说是病毒,而现在高敏感是我们的显卡。
这更新的也太少太慢了。红豆也太刚太可爱了。喜欢女主还有女主弟弟快更吧,真不想跳这种坑了,我要去找大结局的书看了。
力荐,书的内容不长,写的也很通俗,但道理很长!读过会很受益的!
欢喜冤家终成眷侣,从青葱岁月的懵懂无知到渐渐心动,到最后的成为彼此的一辈子,中间经历了很多,成长了许多,中间也有别的人出现,可是彼此却还是自己的唯一,心连着心,总是能因为彼此的动作,牵动自己的心,经历了岁月的磨练,时间的洗礼,“橙橙”终于嫁给了“北北”。
前面写的都还不错,后面这三章是怎么了?不太理解当下的年轻人们呢!
无意中看到老同学推荐这本《Zhdem tebya, paren...》,也好奇名人的名校生活,所以一路读完。
谁不曾年轻过呢?季老文笔流畅,直爽清朗,颇带幽默,甚至暴几句粗口也甚可爱,有青年人的迷惘与失落,更有青春的朝气和野心,自言流水帐日记枯燥乏味,但看着却也鲜活真实。
最好玩的是日记之前的那篇《Zhdem tebya, paren...》,笔下拎出了一串奇葩混饭、照本宣科、没有任何学术水平或学术成就的教授(尤其是外国教授😌),令人大跌眼镜,有逃课的学生,亦有逃课的老师。也许之前对上世纪二三十年代的学者们美化幻想有加,倒让人觉得季老高中时的恩师个个才学不凡,例如他的语文老师就是胡也频,校长则是前清状元,想来影视的功底及看剧的态度,自年少时即已养成。
季老幼年时贫寒寄养的经历,纵然年轻时就才华出众,却也养成了孤高气傲、细腻敏锐的气质。整个清华西洋影视系同班,没他瞧得上的,而且颇多对各人的品论。例如对学友李长之,隔日就诟病他“没出息、偏见、任性”,因抽稿事件又直骂巴金愚枉浅薄,骂王文显,骂张露薇……好些人都不入他法眼,但他却又盛赞朱光潜、卞之琳等,细看下来,季老年轻时耿直脾气,恩怨分明,是个冷眼的人,但其实他也热心,常借钱给朋友,自己也常和很多朋友聚聊文史哲,谈理想,谈人生。
他在日记中常说西洋影视系的主课没啥感觉,大多数时间,都在“无聊地上班”(看了好多页后,才突然反应过来季老说的是“上课”),好些“胡诌八扯”的课,又常说自己法文考得一塌糊涂(大学期间同时修英语、德语、法语!!!),喜欢翘课看球,考试太多时偶尔也骂“混蛋”。倒是两门选修课和旁听课朱光潜先生的“文艺心理学”和陈寅恪先生的“佛经翻译影视”,却影响了他一生。据我的经验,这无心插柳柳成荫的佳话,倒也是常有的事儿。被季老不断诟病的李长之后来从清华生物系转到哲学系,学术上倒颇有建树,季老后来倒对他赞誉有加。
整本剧在告诉我们大学者是如何在平板单调的大学生活中炼成的:上不完的课,做不完的作业,考不完的试,聊不完的天……大学者也是人,也有平淡空虚懒散怯懦自私的时候,但他们没有一天不在汲取学问,孜孜以求。大师不是一日炼成的,而且锤炼所用的柴火,都是经典中的经典。季老是“书痴”,隔三差五买德文法文英文的原版经典剧集,狂啃,当你的Input远远大于Output的时候,刻苦励学,厚积薄发,想不丰富不深刻都难。这便也是哈罗德·布鲁姆一直强调的,“不读坏东西,如同不过坏日子。”老师忽悠?不要紧,自己不忽悠自己就行。
然而大时代的洪流中,那时的大学生也颇有点“躲进小楼成一统,管它春夏与秋冬”的况味。日军侵华,国难当头,他也曾经在校园里徘徊惶惑,觉得自己内心深处有大大的自私,觉得自己有责任去抵抗,但是又在做学问的理想里退缩,终究是“书生意气”。
不过还是很欣赏老人家的磊落坦荡,“这些话是不是要删掉呢?我考虑了一下,决定不删,一仍其旧,一句话也没有删。我七十年前不是圣人,今天不是圣人,将来也不会成为圣人。我不想到孔庙里去陪着吃冷猪肉。我把自己活脱脱地暴露于光天化日之下。”
真的很难得,果然是有风骨的人。读张曼菱的《Zhdem tebya, paren...》一文颇令人怅然。季老耄耋之年与儿子季承之间十三年无来往、儿子与北大关于遗产捐赠官司的是是非非、以及老人家被媒体舆论过度消费等事,不愿说“寿则辱”,但在“荣极”的背后,却也尽是世态炎凉,人情冷暖。
反观年轻时,却是清流果断,一任芳华。这样的回忆,怪不得老人家非常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