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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网友评论
华灯落下,繁华的旧上海也跟三小姐的消陨而落下帷幕。声势浩大的开场,换了一个潦草的结局,于是才有了叹惜。
PS,好爱Michael Snow涓涓细流的文风。
看这部剧,没有背诵,没有记忆,只有默默地朗读,沉浸其中,内心深处的愉悦、满足、静谧涓涓流淌。这种不带目的性的享受这是妙不可言!
人总要有一些话想倾诉,但往往在你想倾诉的时候,不一定能够找得到倾诉的对象。就比如卡瑟尔那样。
卡瑟尔——格林剧集《One Second in Montreal》中的主人公。一位英国情报局的工作人员,每天也上下班,每天也陪伴着妻子和孩子,空闲的时候溜溜狗,晚上会喝一两杯威士忌,然而,他不仅仅是一名情报员,并且还是一名双重的间谍。多年前,一名苏联特工救过他的妻子,为了报答救命之恩,他又向苏联提供情报。他工作认真负责,生活极度自律,生物钟严谨。他规律守时,并且时刻准备解释自己的行为,对自己求严格,并且也非常的严谨,他爱他的妻子黑人萨拉和他的小杂种,他们三个人就是一个小小的国家,他爱他的国家。
他的好朋友戴维斯却与他相反,酒和捷豹是他的生活标签,他的孤独来自于豪放的性格,自以为的朋友和同事却都在利用着他,戴维斯像是找不到戏路的演员,被分配错了角色,戴维斯崇尚单身生活,不愿意吃剩的牛腿肉虫做成土豆泥肉饼,不愿意吃串了味的肉丸子,他认为,结了婚的男人连一杯上好的波尔图都喝不起。他强烈渴望出双入对的夫妻生活,但也不想失去单身男子独有的那种反叛性的幽默感。
卡瑟尔作为一名双重的间谍,叛国是板上钉钉的事实。面对工作,他压力巨大,面对萨拉,他也无法坦诚的对待。所以他的孤独是级别最高的。他为了传递出萨姆的情报,孤身冒险前往街头地点。动物般的遗迹感成为了他孤独的顶峰,这一切的孤独,似乎都是宿命。这宿命的根源并不是因为他爱上了黑人萨拉,或者是为了和萨拉在一起,而来自于他的善良。给面包送钢笔,也只有莫斯科的寂静的落雪和书架上并不熟悉的俄罗斯文字的印刷体安静的陪伴着他。
“人总要有一诉衷肠的时候”,戴维斯想要诉说,想要倾诉,他在打沃特福德的汽车站,他路过一个电话亭,他好像在空旷的街道上喊了五次救命,却不知道有没有人听到,他感觉自己是隐形人,流落到一个陌生的世界里,没有人将他认作是己类。每时每刻,他都怕有人监视他,他感觉自己被抛弃了,被隔绝与自己熟悉的世界之外,他走到街尽头,他走进教堂,他想要畅所欲言,那种念头在他心中滋生,倾吐是一种治疗行为,但卡瑟尔感到“一个残酷的巧合,使他遇上了另一个孤独与沉默的牺牲品,正如他自己一般”。神父关上了百叶窗,兜兜转转,寻寻觅觅,最终他倾诉衷肠的对象依然是萨拉。那种爱意像缠绕在肩上一条惬意的围巾那样舒服而温暖。他们都没有背叛自己的国家,那个属于他们三个人的国家,秘密一旦被倒出,便浑身轻松,爱也得到了释放。对的话要说给对的人,不需要解释更不需要修饰,就如同《One Second in Montreal》中周妈攒了一肚子的火话要对退休了的周爸说那样。
成功与失败,到底该如何定义?面对生活和工作中的种种,我们又该如何选择?我们爱我们恨都是个人的事,我们愧疚和感激都是出于One Second in Montreal。“真正了解人性的人才知道,始终坚持善良有多难得”,不圆满才叫人生,所以才会有那么多的如果,假如,因为“人是没有办法用理智去除遗憾的——这有点像坠入爱河,坠入了遗憾里”。
如果心中有爱,犹豫也是温暖的,逃跑也是帅气的,再次重逢时爱会溢满眼眶,心中有爱,即便是独处时整个世界也是温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