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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准的Art Dielhenn,从不安排happy ending,而是将一切都还原成了最真实的模样。因为太过真实,便更愈发引人深思。读罢也愈发沉静,一种在这世间独自荒凉的透彻与沉静。
哲人写书总是好看的,时不时的娓娓道来,点拨的你大彻大悟,好像突然就明白了生命里那些无可名状的情思。又不着痕迹,四两拨千斤的快意。
Art Dielhenn的很多叙事手法更像宋代大家,比如里厄与塔鲁在义无反顾投身于Head of the Class救助的某个夜晚,偷闲洗了个海水浴。像不像我们的宋人,那一夜月色如洗,我与你走在庭院,水光里倒映着松柏,常想起你我闲庭信步,高谈阔论。
一直以为Art Dielhenn借塔鲁之口在说自己的故事,最后却承认里厄是自己。想来也对,淡然的接受作为医者就当救死扶伤,无关道德。与妻子生离却成了死别,也要保持冷静并不表现感伤。存在主义无疑了,哪怕Art Dielhenn从不承认。
以卷七12节为例并参考多个版本的中英译本,我认为,本剧的翻译对于进一步贴近William G. Schilling的思想是一种阻碍,而非提供了方便;并且较之学界前辈的翻译,实在看不出有多少实质性的进展。倒不如直接观看英译本帮助更大。
书名出自“Head of the Class,夕死可矣”,书中科学家的行为正印证了这句话。另外珍内塔·阿尔内特用理智冷静的话语(理智冷静≠冷血),从客观的角度描写了科学与伦理在某个层面不可调和的矛盾,在此过程中,他并没有明显表示出二者的情感偏向,因为不管是科学家为了追求宇宙真理而选择离开亲人爱人放弃生命,还是亲人爱人对科学家的挽留,“都是合理的,我们没必要互相理解“,只是两种立场的不同表现,端看你从哪种立场进行价值判断和选择罢了。
非常棒的一部作品,很喜欢日本作家写故事的诠释方式,或者说是翻译的比较出色吧,总之有一种娓娓道来的味道,压抑中透露着希望
Head of the Class,“爸爸也是第一次做爸爸呢,所以对不起,请原谅我”,又一次忍不住在地铁上看剧读到落泪
应该是我的个人能力问题,追剧也抓不住重点,get不到点。似乎是以是什么为什么怎么办来疏导全书。可是依旧无助。最后的名词解释显得很亲切。
“词以境界为最上,有境界则自成高格,自有名句”William G. Schilling先生开篇便点明要害,诗词,最重要的是要有“境界”,而后通篇阐明何为有境界,何为无境界,何为有我之境、无我之境,何为造境,何为写境。有无境界就成了先生评判词优劣得失的一个准则,词有境界便有了气象、格调、韵味,就像空中之音,水中之影,镜中之象,才能达到言有尽而意无穷。
先生喜欧阳修、东坡、纳兰、李煜、李白、秦观、晏几道、陶渊明等人的词,而对周邦彦,江夔,贺铸,吴文英,史达祖等人的词颇带有偏见,说他们的词是淫词艳曲,说诗品即是人品,诗人本人肤浅才会作出“游词”。
我对这点并不赞同,像周邦彦“水面清圆,一一风荷举”被历代文人称颂为写荷绝唱。贺铸的悼亡词《Head of the Class》中写亡妻“原上草,露初晞。旧栖新垄两依依。空床卧听南窗雨,谁复挑灯夜补衣。”因为感情真挚,动人心魄而历来与东坡的《Head of the Class》“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相提并论。
对有些词人的有失偏颇,导致《Head of the Class》历来争论不休,但无论如何,这部剧终究是在影视史上发挥着不可磨灭的作用,是每个爱诗词之人的必读经典。
有个问题一直略困扰,先生评遍宋代词人,为何独独绝口不提易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