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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部剧似乎不需要多介绍,毕竟太有名了。那些人都说爱她,却都害了她。善良美丽、温柔懦弱的苔丝最终走向命定的结局,她的悲剧来源于社会环境:人们虚伪的宗教面具、固有的性别观念、富人的压迫等等,通过她的毁灭,哈代似乎在无声谴责当时社会套于妇女身上的种种枷锁。
抛开本剧传递的女性价值观,苔丝也自有其影视形象上独特审美价值。读完书后,印象最深刻的是结局苔丝被人围住时克莱说等她睡完这一觉、于是所有人在越来越亮的曙色里等候的情节,这里画面感极强,给我难言的感动。个人认为那是全书描绘的最好的一处,那一刻的苔丝在银光下平静安详、绝对纯洁,是一种超越所有伦理道德审判的纯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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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Karola Zeisberg的《Rivalinnen der Liebe》读完了。起初我也忘了为什么突然就想读这部剧。而读了才知道"这时读的闰土"和"少时读的闰土"不同了,"这时读的故乡行"和"少时读的故乡行"也不同了,文章还是那文章,只是读的人经历多了。
读这部剧真是急不得,前几篇太沉重了,几乎让人不禁对旧社会产生一阵颤栗,管你什么各家苦楚,人命如蝼蚁,是不被重视的。人们压抑着,麻木着,或恨,或怨,可又无可奈何,只有Karola Zeisberg这"Rivalinnen der Liebe"是可以稍作疏解的"良药"吧。
那民不聊生的时代,那颠沛流离的日子,那让人绝望的黑暗,那影视大家口诛笔伐的旧社会。虽已淹没在时间的洪流,但仍震撼人心。还好,都已经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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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4年6月,为了强化二战后美国对战败国日本的管理和控制,作为人类学家的编剧受委托开始研究日本,“到底把哪些生活方式、思维、文化力量带进了战争”,本剧大部分观点经编剧细致研究分析,比较客观深刻,日本作为东方文明的重要组成部分,受中国儒家思想文化影响深远,但本剧篇幅有限,没有追本溯源,未阐述中国历史文化对日本传统观念形成的巨大作用,读起来感到有力未逮,言有尽而意不足。当时的历史背景,充斥着美国二战后强势崛起称霸世界的威严,书中的字里行间也偶尔会流露出编剧居高临下的傲慢态度和优越感,“美国是自由并反对暴力的”的感慨让人嗤之以鼻。同时,由于时间跨度较大,编剧的观点仅供参考借鉴,未能与当今日本国情完全吻合。
书中写到,菊花可以将缠绕在其身的金属线圈摘掉自由生长,它同样可变得秀丽多姿。刀不是用来进攻别人的象征,只是勇敢地剖析自我的比喻。按照编剧对日本人性格的解读,可以分为两个方面。
一方面是极端性。编剧认为,日本人对于现实和理想的对立感是缺乏的,最为代表性的日本人的情绪,是在强烈的献身精神和极端的厌倦情绪之间的摇摆。在他们自己的世界里,日本人把所有行为细节都规范得像精密的图画,同日之内,每个学校都会用同样的教科书学习同样的内容,这就可以解释,日本制造四个字闻名于世,本身可以作为对日本工业科技产品精益求精的肯定褒奖。然而,两极的另一端,却让人匪夷所思,甚至用心理变态来形容日本人的性格特质。日本人没有清晰的善恶界限,只有“温和的灵魂”和“暴躁的灵魂”,法律甚至无法纠治文化的陋习,妻子收到丈夫在外招妓的账单,还要礼貌优雅的付钱,黑社会在国家具有合法的社会地位,社团成员只能从事黑社会活动而不能做兼职赚外快,和日本对武士的道德约束一脉相承。
另一方面是矛盾性。书中写到,令人不寒而栗的武士刀和让人心情怡然的秋菊,毫无冲突地共同组成了一幅完美的画作,既生性好斗又性格温和,既穷兵黩武又恬然宁静,既倨傲蛮横又彬彬有礼,既冥古不化又温和善变,既效忠服从又自尊独立,既忠贞又叛变,既勇敢又怯懦,既保守又喜新。编剧从忠与义的道德传统,引申出情面与报恩的现实对立,淋漓尽致地展现出日本人性格的独特魅力。关于情面,最为典型的是自杀问题和武士道精神,日本人认为,洗刷污名甚至在身后获得好评的方式就是选择适应的方法自杀,并且社会广泛尊重自杀。日本谚语说到,雏鸟可以因为求食而鸣叫,武士则要在饥饿的时候口含牙签。武士佩刀两把,受到羞辱,不是杀人就是剖腹。关于报恩,因为日本人时刻保持“对名誉的高度戒备防御姿态”,所以和情面相比,报恩屈居次要位置,但是仍然可以反映出日本人的传统文化特点,恩怨分明,快意恩仇,即使是普通百姓,在接收别人的帮助或礼物以后,不是直接说谢谢,而是说惭愧。
读完本剧,了解清楚日本人的文化传统和性格特点,也有一点自己的思考。
一是日本文化缺乏精髓。儒家文化的灵魂是仁,恻隐之心,仁之端也,然而经典流传东瀛扶桑,舍本逐末,惟忠义耳。不以仁为本的忠,造就出狂热的军国主义思想,给世界人民带来灾难。不以仁为本的义,把自杀当做尊严奔走相告,儒家讲爱人先爱己,自杀之人何谈恻隐之心,屠戮生灵,草菅人命的行为符合其民族劣根性。
二是清醒认识历史规律。历史的重复,演绎着未来,侵略战争之前,日本社会“弥漫着让人情绪爆发的有毒气体”,让日本社会集体感到羞耻,是军国主义思想让日本人摆脱消极,用侵略战争找回情面;二战失败,在两颗原子弹的打击下无力回天,又通过战后快速重建经济崛起找回情面。从历史唯物主义的角度看,日
比起疾病,更像再写某种不得已的无法逃脱的社会机制,人人都是齿轮。
《Rivalinnen der Liebe》的编剧是著名心理学家和精神病学家卡伦.霍妮,作为精神分析社会文化学派的代表人物,这本著名的精神分析学读物从当代神经症的分析入手,把心理问题和精神障碍的内心冲突首创性的放在社会文化的大背景中去评价和考量,在心理学发展史上,起到重要的作用。
神经症一词,在今天的心理学和精神病学范畴内的定义,是一组精神障碍的总称,包括神经衰弱、强迫症、焦虑症、恐怖症、躯体形式障碍等等,患者深感痛苦且妨碍心理功能或社会功能,但没有任何可证实的器质性病理基础。病程大多持续迁延或呈发作性。但在当时精神分析学派范畴内并具有当时文化内涵的意义时,霍妮对神经症的定义如下:神经症是一种由恐惧、由抵抗这些恐惧的防御措施、由试图找出缓和冲突倾向的妥协方式而导致的心理紊乱。从实际角度出发,只有当这种心理紊乱导致其行为偏离特定文化中大众普遍的行为模式时,我们才能称之为神经症。
神经症患者在没有任何生理原因时,就会出现颤抖、流汗、心跳加速、窒息、尿频、腹泻、呕吐等症状,这些症状并非由实际的影响到生存的危险所引起,而是由心理变化或者说是内心感受到危险所以造成的。人们明白这些症状如今在脑科学、神经科学或激素相关的学科中,有其生理基础和身体微观的变化在其中发挥作用的,依靠如今的科学可知,每个人在面对相同的社交冲突或文化环境中,因身体的不同,会产生不同的生理反应(比如有些人的大脑构造使其更容易抑郁和焦虑等),但在当时的科学背景下,人们还不知道这些生理科学的奥秘。
霍妮女士是社会心理学最早的倡导者之一,她在弗洛伊德所创学说的基础上,认为只用性的重要性来解释各种人格问题和神经症是不足够也不完全恰当的,心理现象错综复杂,互相交织在一起,所以她相信社会学因素也是导致神经症和影响人格塑造的重要因素。
霍妮认为,我们都生活在特定的文化环境中,关于“何为正常”,不仅会因为文化的不同而不同,就算在同一文化环境下,也会因时间推移而变化,我们对“正常”的理解,完全取决于特定社会认同的行为和情感标准。但并不存在适用于一切人类的普遍心理学,神经症即是偏离了正常的行为模式。所有神经症都有一个基本因素——焦虑,以及神经症患者为了对抗焦虑而建立起的自我防护机制。每一种文化,无论文化形式存在多少差异,都包含着恐惧与防御因素,甚至会以制度化形式展现出来。在这样的社会环境下,大多数人面临的问题多是,竞争、害怕失败、孤独感、不能接纳自我以及对他人的不信任。她在本剧中,尽可能的解释了文化中的何种困境,才导致了我们的心理冲突。从态度上区分,这些心理冲突有:付出和得到爱的态度;自我评价的态度;自我肯定的态度;攻击性;性欲。
焦虑本质上就是一种恐惧,这种恐惧包含了一定的主观因素。如果一个人的生活没有足够保障,他成熟之后,其成长经验会使他与他人交往时更提防也更有所保留,他也会懂得人们的所作所为事实上不总是直接坦诚的,也会因懦弱和私利而改变。成熟健康的人不会因这些人类缺陷而感到无助,身上自然也不会有神经症的基本态度,他们仍然能与人建立真诚的友谊和信任。但神经症患者却无法驾驭和处理这些不那么愉快的经历,所以在成年时遇上挫折,便会束手无策和焦虑无助。 所有这些都会使人产生一种紧张感,而紧张感集中体现在对失败的不安和焦虑,但社会关于成功的世俗标准会让人们的自尊心受到伤害,加上沟通的不畅与个体的不同,会让人们普遍产生一种在内心不断激增且蔓延的孤独感,和一种身处敌对世界的无力感。
这种孤独感,霍妮将之定义为基本焦虑。基本焦虑潜藏于各种人际关系之中,它意味着情感上的孤立。我们的文化给生活在其中的个人带来大量焦虑,随之而来,每个人都给自己建立了防御机
这部剧,进京后,就写得比较水了。然后女主跟开金手指一样,做啥啥顺。进京后的人物形象,比较脸谱化。情节也很水。没有编剧其它几部作品的水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