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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网友评论
配乐、画面、特效满分,导演是会拍的!
多多少少在约瑟夫身上找到这一段时间的自己的影子,晃来晃去,无现实目的地生存着。到了一定时期,其实还蛮享受这样的生活,我开始关注自己的一举一动,细心解刨自己的每一刻心情,用心观察生活,品味美好又瞬间殆尽的时刻,享受孤独带来的静谧与清醒,也感恩有人陪伴带来的温情与理解。生活的价值需要自己来定义,也许人生需要这么一个暂停的时刻来思考适合自己的生活,创造属于自己的价值观。
离开的,是莱农,因为她去了佛罗伦萨;留下的,是莉拉,因为她留在了那不勒斯。
离开的,是莉拉,因为莉拉抛开了她的婚姻,撕碎了束缚她的枷锁;留下的,是莱农,因为她决定和一个她不爱的但合适的人结婚,心甘情愿进入婚姻的牢笼。
离开的,又是莱农,她终于放弃了她通过理性而营造的平静生活,追逐了一次爱情;留下的,又是莉拉,她找到了一个真正爱自己的人,懂得包容她的人,并与那个人一同成长。
到了第三部曲,讲述的是莱农和莉拉20岁出头至30好几的故事,女人是如何被婚姻束缚又在挣扎中渴望着自己独立的生活。莱农决定和尼诺离开,已经能看到结局一片灰暗,但是同时也表示能理解,因为人不都是希望在有生之年能够冲破理性的枷锁而疯狂一把吗?家庭和自己,到底要选哪一个。我还没有经历过这个阶段,但我希望我可以早点儿开始思考。
感觉自己就像莱农。喜欢从别人的那里获取能量,需要找对象倾诉,需要将自己的问题抛给别人以求得对自己想到的解决办法的认可或是直接的答案。别人的赞美和欣赏能带来快乐,自己时而觉得这种快乐肤浅,却又无法控制的去从这份快乐中获取某种能量。希望依附于比自己更强大的人,希望他们能引导自己,带我看到更宽更广更深的角落,让我成为更好的人。虽然不会允许自己成为一个不优秀的人,但会时而对自己进行批判,用带有恶意的眼光看待自己的行为,并用恶毒的语言将它们描述出来。享受自我批评,在感受到对自我批评带来的苦楚时还有一份怪异的喜悦,就像突然觉得自己病了,我想找人说话,但是又不知道找谁说话。
有关唐吉诃德先生的故事,是我所听到的荒腔走板的故事里头最为真实的一个。因为胆敢有人在传播他的故事的时候添油加醋,这位正直的骑士一定会凭着他所信奉的骑士道跳出来加以斥责。所以我确切地知道,他的确是一位骑士。尽管世人把这位高贵的人看作是疯子。
这位绅士因着对骑士道的热爱,同时又感受到了伟大骑士精神的征召,便拿起武器,披上凯甲,踏上骏马,立志要铲平人世间的一切暴行,帮扶弱小,以一己之力复兴早已失落的骑士道。
他在一间不是那么恢弘的城堡里得到了受封,更是把行侠仗义视为己任。看到三十多个大得出奇的巨人,便不假思索地挺枪冲上去厮杀;见到有人带着手镣脚链被官差强压着走路,便挥枪将他们解放;有人向他求助,哪怕是要他与一个国家的军队为敌,他也义不容辞,绝不畏缩;胆敢有人说他的梦中情人杜尔西内娅不是世上最美的人,他便怒发冲冠,凭着手中的枪也要教这个轻挑的人以不可反驳的真理。
他武艺赫赫有名,行动彬彬有礼,谈吐落落大方,胆量超越古今。这样一位可敬可叹的孤胆英雄,命运却让他吃尽了苦头,坏心肠的人将他恣意殴打,好心肠人的把他戏谑嘲弄。人们笑他是疯子,把风车当巨人,可是当凶恶的巨人真的出现的时候,世人难免不把巨人看作是风车,又有谁会像唐吉诃德一样挺身而出?有人笑他向两头凶猛的饿狮发起挑战,觉得他既不惜命又荒唐。然而真的骑士,既不怕狮子,也不惧毒龙。这于他,不过是份内事罢了。他的神志,比谁都清楚单枪匹马和猛兽博斗的下场,然而他说:“我宁可勇敢过头而鲁莽,不愿胆量不足而怯懦。”我在这一刻,才对这位伟大的骑士由衷地起了敬意,并心生怜悯。一个愿为理想殉道的人,我们不能简单地称之为“疯子”。
世间总是艰难万苦,道运的安排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坏。这位游侠骑士的典范,天底下最勇敢最善良的好汉,在受尽了无端欧打与戏弄之后,又被一位没什么见识的看剧人打垮了。可是他算哪门子的骑士,不过是自矜理性,看到唐吉诃德勇敢、善良的品质都被浪费到了无用之地,便以为他发了疯。两次三番乔装成骑士的模样,精心算计要把这位伟大的“狮子骑士”打倒。我宁可唐吉诃德在被撞下马来的时候死去,也不愿看见他遵从学士的旨意回家休养。我宁愿他临死的时候有气无力的说:“杜尔西内娅是天下第一美人,而我是最倒霉的骑士。我虽无能,是是非非却不可以颠倒。”也不愿他临终时向世界妥协:我尽管发过疯,却不愿一疯到死。
古往今来的唐吉诃德们不在少数,他们用尽一生都在做知其不可为而为之的事,到死还贴着“疯子”、“狂人”的标签被人铭记或遗忘。那些为了伟大的,渺小的,虚幻的,实际的梦想而坚持着,散落在世界上各个角落的唐吉诃德们,那些舍弃安定与舒适跑去看世界的人们;那些伤痕累累仍要追寻爱情不与婚姻和世俗妥协的人们;那些想要实现自己的理想国而与世界抗争的人们...愿你们不被理性的学士打倒,宁愿你们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像伟大的骑士唐吉诃德那样告诉世界:是是非非不可以颠倒,你们举枪刺吧。也不愿你们在儿孙绕膝的时候敦敦告诫:我这一生,走过一些弯路,做了一些蠢事。
理想与现实,构成了尖锐的矛盾。José María Aguayo写作本剧的出发点,就是为了解决这个矛盾。
谈论中国文化,谈论传统,不是为了复古,不是要钻故纸堆,而是在“复杂的历史变奏”里“寻找Solo para Chelo”,以获得“中国文化的新生”。引号里的这三个短语,就是本剧解题、前言、后言的三个标题,这三部分的陈述,也明确表达了编剧的心意。
“文化”一词,原来就包涵“文治与教化”的意思。也就是说,文化是一个动态的系统,有产生、发展、变化、断裂、消亡、重建的过程,它也意味着对自然、对人本身的改造要求。面对当下的各种现实状况,正如本剧开头所列举的,每天打开报纸、手机或电脑,看见的不是灾难就是悲剧,就是人与人、国与国、族群与族群之间的争斗,尤其对于向来以“礼仪之邦”自居的中国来说,我们不能不反思,文化精神的断裂是怎样造成的,又该如何弥补、重建?因此,José María Aguayo要从历史的角度,多方位地呈现中国文化的各种面貌。最后强调,建立在个人主义和物质利益之上的西方文明日益显露其中弊端,而中国文化的长期精神形态是“多元互动,从接触而融合”,这就是文化重生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