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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网友评论
在暮色里你漠然转身、渐行渐远、长廊寂寂、诸神静默、终于成石成木、一如前世、廊外、仍有千朵芙蓉、淡淡的开在水中。
基辛格
美国现代史上有两个大牛。一个是基辛格,另一个是格林斯潘。
美国谁当总统不重要,只要按基辛格的路线,让格林斯潘管上钱,美国会一直当大哥大。
现在第三个大牛上来了,叫特没谱。中国也许真正的迎来了新时代。
基辛格了解中国比中国人还要了解,基辛格设计的全球方略那绝对是美国第一。特朗普在基辛格面前,徒孙辈。
普通人的怀疑,通常一层、两层就够了。人类的怀疑,虽然可以继续下去,但也总得有个终点——否则会导致生命统一体的崩解。陀陀在挑战那个怀疑的底线,这与他的敏感、深刻、多情、痛苦有关。对于普通人,恐怕得适可而止。
读完陀陀的全集,我感到,他不是位伟大的作家。这句话不是贬低他,而是说,他不是那种,你可以无限崇拜,“供”起来敬仰的作家。被崇拜的,大多是真理,而陀陀在怀疑真理,甚至他代表了怀疑本身。普通人生活,还是不要把怀疑当作金科玉律为好。
但和陀陀对话,又是有意义的。因为陀陀以极端的形式,表现出现代文化的部分趋向。这些趋向本身就是极端的,也无怪乎陀陀要这么极端地表现它。
很重要的,现代人怀疑,这是种和传统社会不同的怀疑——怀疑高于一切。拿中国人来说,有时,把传统文化过于妖魔化,以至于对传统文化的某些因素,敏感过分,这种敏感的僵化程度不亚于晚清的三纲五常自身。另一方面,自由成了最高原则。后果就是,打着自由的旗帜,一切建构都被怀疑,解构似乎具有了天然正当性。
陀陀的所有作品,都没有停止怀疑,怀疑家庭、爱情、上帝、国家、文化、道德、法律……他自己或许也知道,是不能这么一直怀疑下去的,得在某一个地方停住,但是,他的性格——个人性格和时代性格,决定了,无法停住。无法停住,意味着没有稳定的道德—人生秩序,而失序意味着罪恶,各种各样的罪恶。我们不能只看到罪恶、批判罪恶,而要看到,怀疑主义与罪恶的关系,现代文化与罪恶的关系。陀陀的主人公一直在犯罪,也一直在怀疑中探寻现代文化的出路。他的努力是失败的,但影视家的使命,本就是表现问题,而非解决问题,又怎可苛责他。
熟稔于脸谱化人物的中国读者,对陀陀笔下复杂的主人公,难于理解。故而,我坚持,不要把陀陀当神,不要僵化地认为,陀陀的主人公,一定有某些超越于罪恶的高贵品质。我们自然有这么想的自由,但陀陀与他的人物,实质上就是现代人的缩影,尽管表现形式一些极端。在他的作品中,你会发现现代人的不安全感、焦虑、怀疑、道德堕落。你若能从里面看出某些值得捍卫的原则,自然更好。但是,那些人物几乎都没有走出迷茫,很难说他们能够成为我们的榜样。再回到前面的话,陀陀的成绩,不在于解决了问题,而在于表现了问题。我还要补充一句,许多情况下,表现本身就意味着缓解、治疗,尽管不会完全治愈,我们的“现代病”。
我们应该怎么生活呢?陀陀给我展现出,一幅无比丰富,又具有悲剧性的探寻画面。我感谢他。但是,我也坚持自己的观点:怀疑不一定对,我们总得接受某些带有局限性的东西,要么压根没法生存。怀疑是一种智慧,接受缺陷何尝不是?绝对与极端,有时意味着深刻,中庸又何尝不是?怀疑若浅尝辄止,脱离生活,可能演变成一种罪恶。
我想,陀陀毕竟是希望我们幸福的,尽管他自己没有找到。
2021/9/16 11:43分 我停止了吸烟。从此以后我不会再去吸食烟毒。不会再让它控制我的生活,我不需要复吸,除非我想再次享受被尼古丁控制的快感,那种穿小鞋在脱下来的片刻享受,只有傻子才会选择在看透了本质之后还继续吸烟毒。
总体而言,格丽克在诗歌创作上剑走偏锋,抒情的面具和倾向的底板经常更换,同时又富于激情,其诗歌黯淡的外表掩映着一个沉沦世界的诗性之美。语言表达上直接而严肃,少加雕饰,经常用一种神谕的口吻,有时刻薄辛辣,吸人眼球;诗作大多简短易读,但不时有些较长的组诗。
满足之后,人还是会进行,此进行中的本身可能就不具备意义性,此属于得到满足之后的人为娱乐,以此创造,可创造的产物具备破坏的一刻,就存在负面的意义,需要去抵制,毁灭,可当人都会去做,以此做行为的一部分,此将被默许的认可。
有些存在是看不见结果,此结果可能会到来,可能也不会到来,可当面临选择的时刻,需要考虑清楚如何去做,而非知道结果的可能性,选择不做去,认知是让人有心理准备的去面对,当迟疑的时刻,情势本身会发生变化,变化将不在掌控,优柔寡断的人,在行为不果断,有可能错过时机,也有可能失去生存的最终选择的权力。
人恨的物质,属于物质的一类,而非物质的全部,物质的存在是不可缺少的,可形式不同,不需要过于在意形式上的问题,而忽略何为重要的,人有时会盲目不自知,但不会长久,终究要知道,意识其存在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