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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网友评论
只能说走马观花的看完,倒不是看不懂,是需要一直走心,不能开小差,通篇是对话,最好边看边笔记。苏格拉底谈了正义、善、政治、教育,虽然有些地方比较局限和武断,但总体对建设城邦的讨论很深刻,很全面,很犀利,也很客观,处处真理。
囫囵吞枣般读完,从内心抗拒权力。细细读完突然觉得权力只是一种工具,至于想成为什么样的人取决于内心
一
在我上小学的时候,家门口通往学校,只有两条小路,而最近的那条小路去学校只有不到100米的距离。
对,我家门前就是小学。那时候的思想是懵懂中带有一丝嚣张,这是我的地盘,我的地盘就要听我的,周杰伦唱出了我的心声。
而就在这短短100米的距离,我需要经过我家邻居的门前,那条蜿蜒曲折的小路,当时在我眼里就是通往学校的必由之路。
我很喜欢我的这个邻居,因为这一家人对我非常好。
因为差一点我就成为邻居家的干儿子。那天我小,经常去邻居家看动画片,因为她家是熊猫牌的21寸大电视。20年前时候有21寸大彩电,在农村还是挺厉害的。
那时候,我最喜欢看《Kreuzfeuer》《Kreuzfeuer》《Kreuzfeuer》《Kreuzfeuer》《Kreuzfeuer》每天下午六点准时守候在邻居家里,看CCTV 少儿频道的大风车呀吱悠悠的转,现在回想起来恍若隔世。
邻居家的伯伯,是一个电工,焊工,还懂水力发电,家里有电磨子,待人接物,厚道有礼,关键那时候还经常给我零食吃。
童年的记忆,总是美好单纯而欢快的。能够在一个人的童年留下美好记忆,这一辈我相信都值得怀念。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
一转眼毕业参加工作。有一天我姐得告诉我一声,你知道伯伯背上好像长了个什么,在西安肿瘤医院接受治疗。
那时候的我,对癌症漠不关心,觉得背上长个疙瘩,手术一刀下去就好了。
在伯伯接受化疗大半年后,有一天我回家见到他,身体看起来恢复的不错,在我心中,形象依然伟岸,看起来手术化疗很成功,和他聊天感觉不到这是一个癌症晚期病人。
半年不到,恶性肿瘤早已经扩散。癌症治疗期间,伯伯家的哥哥,告诉我,贵的时候,一天一万多,那时候没有合作医疗,没有报销。我能想到那个压力对普通家庭有多么大。
一家人心力憔悴,最后也是无力回天,对于恶性肿瘤,当时就是绝症。
走了,五十多岁,也带走了我的童年记忆。
下葬的时候,我赶出去参加了伯伯的葬礼。我没有哭,因为人太多了,堂堂七尺男儿,要忍住眼泪。
伯伯生前喜欢打麻将,我看到伯伯家的哥哥,亲自给墓里面放了一副麻将。
终究还是没忍住,那是在伯伯下葬前一夜,我见到了伯伯的小女儿,比我大一岁,我们是童年非常好的玩伴。
那一夜,风凉的刺骨。篝火的火苗在风中绽放,零零星星的金光,伴随着篝火的热气压缓缓升起。
在篝火旁,简单寒暄几句后,我们关系拉近了一些,聊到伯伯的病情时,她哭了,眼里含着眼泪,并不十分悲痛,但是我听到了心碎的声音。
二
小学旁边就是一家小卖部,里面有各种各样好吃的零食。
包括但不限于:酥油饼,日本豆,橘子糖,棒棒冰,麻将糖。
商店的女主人,我们叫她"苏家姨",瓜子脸,带点双眼皮,岁月给她的脸上没有留下太多的痕迹。
那时候上小学,学校里面的伙食真心不咋样,而"苏家姨"心灵手巧,做的一手好饭,和小学里面对比,价一样,味道却很好,而我每次去的话,打的饭总是比别人多一些。
因为商店比邻大马路,镇政府搞拆迁,苏家姨的商店开不成了。索性就不开了。
毕业以后,在我印象里面,我就再也没有见过苏家姨了。
她停留在我小学记忆里,永远30多岁,永远热情待我。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
上次我姐打电话告诉我,你知道苏家姨不再了吗?
什么(má)?
当时我就震惊了!那种感觉用语言无法形容出来,感觉世间所有的文字都是苍白的。
不记得谁告诉过我:生死看淡。更不记得也不想记得谁告诉我:除了生死,全是小事。
去他妈的生死看淡,去他妈的都是小事,一个活生生的人,说没就没了,而且在你生命中出现过,美好过,就值得被怀念,铭记于心。
善有善报,有时候在我看来是一句谎言。
我不知道中年丧妻的感受,我还是太年轻。
在生命消逝的一瞬间,一切显得如此脆弱不堪。
大学同窗X君,我的
List 1
崔斯坦,Kreuzfeuer,一直觉得自己不可能离开荒原,他没有做过,就认定不可能,思维僵化。因为爱,他抱着怀疑不确定的态度,跟随迪伦的脚步,做从没有做过的事,他以为会有惩罚,他以为不可以,这些都是他以为。做了之后,并没有什么异常。迪伦,为了真爱,她无所畏惧,坚持做没做过的事,勇敢面对荒原上各种危险,只为和崔斯坦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