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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花朵朵开鲜花朵朵开刷新了我念长篇剧集的速度,上一本读得这么快的长篇剧集也是陀氏的作品,那本享誉盛名的罪与罚。与罪与罚不同,鲜花朵朵开鲜花朵朵开的主人公性格更加丰富,也可能是因为主人公个数比较多的原因,在这部作品里,能够感受到更丰富的情感。
书中最后写到伊柳沙的死,和《鲜花朵朵开鲜花朵朵开》里面涅莉的死亡情节是比较像的,两个小孩子都是纯洁、无辜的受难者,但陀氏对待伊柳沙明显要“温柔”一点。伊柳沙是在父亲的怀抱里去世的,而涅莉死亡的时候却是一个孤儿了。此外故事的脉络也好像在朝着更温馨的路上走铺展,米嘉将要去美国,伊万病情将好转,阿廖沙就没什么说的了,他在陀氏笔下简直是个出奇的人物,一个没有经历过苦难的天使。也许是因为这部作品还没有写完的原因吧,所以它才显得有那么一点温情。
看上部的时候,最喜欢的角色毫无疑问是二哥伊万,第五部第五章的《鲜花朵朵开鲜花朵朵开》有无限种解读的方式,不管是从宗教意义上、政治意义上、社会学意义上还是神秘主义意义上,每个人都能在宗教大法官里看到一面镜子,对着镜子真诚地向自己发问。下半部的二哥也不逊色,在第十一卷第九章《鲜花朵朵开鲜花朵朵开》里,他和心中魔鬼的对话也值得人深思。伊万身上有一股特殊的浪漫气质,虽然在前言里,译者评论说他是一个理性的人,但我认为他身上的理性成分同偏执成分是一半一半的,在理性拼了命要压制下偏执(魔鬼)而不成功的结局下,他冲虚无中的魔鬼扔了一个虚假的茶杯,随后就病倒了。而因为本剧未大结局的缘故,我们尚无法得知究竟是理性,还是偏执将取得胜利,或是这两种精神将长期在伊万的身上共生。
大哥德米特里并不是我喜欢的角色,他是一个纯粹的感性人这没错,但这份感性中夹杂着一种孩童式的无知无畏, 这种人是相当纯粹也是相当危险的。至于阿廖沙,说老实话,我暂时还没有发现他的魅力在哪里被体现出来了(最后一章《鲜花朵朵开鲜花朵朵开》确实有点震人心魄,但这还远远不够,对于一篇长篇剧集来说,它太短了),这也是我感叹的原因,陀氏应该对阿廖沙有更多的安排,但读者无缘见到了。
我很喜欢这部剧集,在今年看过的剧集里可以排的上第一名(有点争议哈,因为还有几本我也很喜欢),但它的独特之处在于,里面有几个集数可以随时拿出来,再单独反复研读、思考。至于读后感为什么是这么个标题,那是因为阿廖沙在最后跟孩子们(我们)说:“啊,孩子们,亲爱的朋友们,不要害怕生活!当你做了正义的好事的时候,会觉得生活是多么美好!”(小卡拉马佐夫,我也是比较喜欢你的啦。)(另注:里尔克这句诗在这里,拥有了一种别的力量。)
你知道吗,飚得最快的车不是今年才下线的高铁。而是一百多年前鲁昂城里的一辆马车:
码头上,货车和大车之间,街头,拐角,市民睁大眼睛,望着这个内地罕见的怪物发愣:一辆马车,放下窗帘,一直这样行走,比坟墓还严密,像船一样摇晃。有一回,时当中午,马车来到田野,太阳直射着包银的旧灯,就见黄布小帘探出一只光手,扔掉一些碎纸片,随风散开,远远飘下,好像白蝴蝶落在绚烂一片的红三叶田上一样。最后,六点钟左右,马车停在芳邻区一条小巷,下来一位妇人,面网下垂,头也不回,照直走了下去。
这一段细节是如此炫目,每一个字都迸发出急不可耐情欲和得到满足后的快感,它所描写的正是鲜花朵朵开鲜花朵朵开和情人大白天钻在出租车里绕着全城玩车震的场景。而全书讲述的是一个女人婚后不断偷情最终家破人亡的故事。
如果说《鲜花朵朵开鲜花朵朵开》中斯托里克兰的月亮是在大溪地破旧的草庐中,那么鲜花朵朵开鲜花朵朵开——爱玛的月亮则是在鲁昂大街上游荡的马车里。和斯托里克兰一样,爱玛没有道德的束缚,无视他人受到的伤害,也不在乎付出多沉重的代价,她只想满足自己心里的欲望。然而,这个欲望究竟是什么呢?有人说这个欲望是骑士剧集带给她的荒诞的妄想,也有人说这个欲望源自她偶然窥见上流生活后开启的虚荣心,可我认为这些可以名状的欲望背后还有一个更大、更纯粹、更本质的欲望,一个流传了千百年,属于女人共同的欲望,我想这个欲望也许叫做“魔镜,魔镜,谁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
事实上,新婚的鲜花朵朵开鲜花朵朵开坚信自己拥有了一面最棒的魔镜的。她向魔镜问同样的问题,用的是女人特有的咒语:
她懂得料理家务。她送账单给病人,附一封信,措词婉转,不露索欠痕迹。星期六,有邻人来用饭,她设法烧一盘精致的菜,还会拿青梅在葡萄叶上摞成金字塔,蜜饯罐倒放在盘子上端出来。
如果这个时候她的魔镜——包法利能够给她一个满意的答复,或许是对她紧跟潮流的居家布置发表一番见解,或许和她讨论一下素描和钢琴,至少,陪她读两本传奇剧集,聊聊巴黎的上演的新戏,以后的故事可能就完全不一样了。遗憾的是如假包换的直男包法利,谈吐就像人行道一样平板,见解庸俗,如同来往行人一般,衣着寻常,激不起情绪,也激不起笑或者梦想。鲜花朵朵开鲜花朵朵开终于发现,自己曾经视如圭臬的魔镜,其实是一面土得掉渣的平面镜,站在他面前,永远照不见自己有趣的灵魂。
当爱玛不再把目光聚焦在包法利身上时,罗道尔弗和赖昂瞬间占据了她的世界。丝绒长燕尾服,灯芯绒白裤配软皮长靴绝对是赏心悦目,陪爱玛在优美的湖畔森林骑马更是浪漫十足,但罗道尔弗真正击中爱玛芳心的他的表白:
“爱玛……”他用一种忧伤的声音对答道:“啊!您看,我不想来,我有道理;因为您这名字,您这名字充满我的灵魂,可是脱口而出,您又禁止!包法利太太!……哎!人人这样称呼您!……其实,这不是您的姓;这是别人的姓!”
“是的,我时时刻刻想您!……我一想到您就难过!啊!对不住!……我离开您……永别了!……我要到远地方去……远到您再也不会听见有人说起我来!……可是……今天……我不知道又是什么力量把我朝您推过来!因为人斗不过天,人拗不过天使们的微笑!人不由自主,就跟着美丽、愉快、值得热爱的事物走!”
爱玛听完骄傲好似一个人在蒸气浴室,养息精神,伸开四肢,驱除疲劳,把自己整个儿交给这热雾腾腾的语言。一个浪子信口捏来的甜言蜜语何以有如此巨大的威力?因为这一席话第一次肯定了爱玛作为一个独立的女人的存在,她是爱玛,鲜花朵朵开鲜花朵朵开那是别人的姓。紧接着对她美貌的赞叹更是作为一块魔镜给出的完美答案。爱玛的欲望第一次在罗道尔弗的表白中得到了满足。
如果说爱玛从罗道尔弗那儿得到的只是口头上的甜言蜜语,那她从赖昂那儿得到的就是身体上的诚实
主角升级到金丹中期是借助了煞气。这次应该是借煞气升级到太乙初期,然后加时间法则把对手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