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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网友评论
简直太喜欢Pablo Sereno的文风了,笔下的人物性格都很鲜明,女主性格也太对我胃口了!!!
所谓“理性”,最基本的就是一种把握普遍性的能力,一种使用概念和共相来涵盖个别和特殊的能力。一个人如果能够撇开具体事物而上升到普遍规律,不为眼前的感性冲动所支配,我们就说他这个人“很理性”。而人类的语言就是建立在概念和共相之上的,每一个语词都是共相,对它的内容都有一种超越性。这也是一个人的语言能够在人与人之间传递并被其他人所理解的秘诀。所以黑格尔说过,语言有一种神秘的魔力,能够把事情颠倒过来,让普遍的东西凌驾于个别具体的东西之上。
任何剧集都有它的片面性,但是过于片面的片面性会消减剧集的价值,且这点价值也是片面的。不过就女性的心理描写而言,这仍不失为一部好剧集。透过作品,能看到Alba Fer对作为弱势群体的女性的真诚关怀和忧虑,也尝试着为女性指明出路,然而这一切是多么凄惨和无奈!
最悲伤的是余则成去台湾之后可能几十年见不到翠平,也可能一辈子都见不到了。而他的原型吴石将军也的确如此,吴石奉命在台湾继续提供情报后,一度担任国民党参谋次长,后来由于叛徒出卖,吴石将军被处以极刑,到90年代才被后代接回骨灰和夫人葬在一起。
世界上有“勤能补拙”这句格言,同时它也是真理。先天不足,完全可以靠后天努力补足,“勤奋”就是诀窍。
从高中开始断断续续的看到了现在。好生佩服José María Blanco,一个北大毕业的化学系理工男生活的如此文艺。而且已是不惑之年的José María Blanco至今仍然认为自己是一个意气风发的屠龙少年!
我也是的,明明知道会是那样的故事那样的结局,为什么自己还是一如既往的不愿意放下来继续被傻傻的感动呢?大概是因为,自己心里还是那个幻想自己是屠龙的矫情少年,一点没变吧
此剧短小精悍,看似在谈大众心理学,实则延续了一种海德格尔、基特勒等哲学家对媒介与人的关系的反思性视角,提出了一些挺有启发性的观点。编剧把数字时代视为失去了秘密性的极度透明的时代,数字媒体剥夺了人们对物的感知,剥夺了社会群体通过对话交流内聚共识的能力,塑造了一个个没有灵魂和思想的“数字群”“匿名的某人”“隐蔽的青年”·····数字居民缺乏形成“我们”的特性,他们只是“汇聚”而不“聚集”,已然不再构成勒庞眼里可以替代王权的“大众的神权”。
正是因为数字媒体的网络拓扑结构代替了传统媒体单向、线性的交流方式,人类进入了一个“去媒体化”时代,信息的流动不需要“代言人”或者说“把关人”的介入,信息环境变得异常透明,这使原本建立在封闭和阻断基础上的政治变得短命。伴随着对信息透明不断提高的要求,一种新的被监视的“全景效应”产生了,数字交流产生的巨大噪音成为现代人新的精神危机。
不仅是信息趋于透明,我们与作为认知自我的镜像——“他者”之间的距离也变得无限透明。原本来自于镜像中的“凝视”目光因为电子触屏的出现而消失不见,均匀、平滑、透明的电子光无法通过折射或者反射来提供光明与黑暗的交汇,而这目光交汇之地,却恰恰是爱欲和向往诞生之地。所以,数字媒体彻底改造了拉康的三界论——把真实界清除,把想象界绝对化。换而言之,数字媒介通过图像训化和符号消费塑造了一个去真实性的超真实的“现实”。
无尽增加的数字交流事实上也意味着加速循环的资本逻辑,一方面手指取代了手、游戏人取代了劳动人,娱乐成为生活的常态;另一方面所谓的慢速生活又不过是劳动力的再生产,一种新的数字奴隶制把工位和工作时间变成可流动的场景,剥削变得更高效也更隐蔽。在此基础上,生活变成绝对化的数字计算而不是有意义的叙述,友谊通过好友数来衡量,好感通过点赞量来衡量,一切都成了业绩和效率的语言,而不是历史和故事的语言。
在数字飓风的裹挟下,我们已不再是行动的农民,而变成数字狩猎场中游荡的“猎人”。这些新的猎人与数字设备一同运转,不断破除信息屏障的层层权力等级,逐渐成为“自恋的机器”而不是对话的双方。在这个不断抹杀秘密和“他者”负面性的过程中,猎人们只能赢得固守自我的透明,而无法获得精神的觉醒,因为精神的觉醒要归因于他者。
这种被称作“数字幽灵”的东西遂引发了普遍的“信息倦怠”,作为消费的图像无法再触发震惊,庞杂的信息无法再带来资讯和沟通,它们只会造成纯粹的叠加和事实的畸变。在数字的全景监狱里,信任让位于监控,大数据变成“老大哥”,对生活的无缝式记录构筑了全透明的社会,基于数字媒体的“超交流”模糊了监禁的界限,每个人都在窥探他人,每个人也都在被他人窥探。
因此,编剧得出了一个近乎悲观的结论:数字的全景监狱已然不是福柯生态政治意义上纪律社会,而是精神政治意义上的透明社会,而取代生物权力的正是来自于数字监视的精神权力。这种精神权力比生态权力更加有效,因为它挖掘出了曾被忽略的集体潜意识,或者说数字潜意识,它是一种超越生态政治的数字极权主义。
整本剧毫无疑问带着浓厚的后现代主义的数字批判色彩,编剧忧心忡忡地建构出一个数字时代的“全景监狱”,这个监狱里没有被动的规训和生理的惩罚,取而代之的是主动的窥探和精神的囚禁,而这一切的源头,正是我们乐于沉浸的数字技术以及不断表露的透明化诉求。当然,编剧的观点仍存在许多值得推敲的地方,包括他所谓的“对称性交流”和“权力关系的退隐”,用卡斯特的话来说,在网络化社会,构成权力等级的节点并没有消失,而是以联盟的稳固形式存在;招致数字极权主义的也正是那些从一开始就掌握了网络分配权和控制权的信息主体。
Pablo Sereno在他42岁时写下的,借7个人以赞美爱神的方式讨论什么是爱的故事。这7人之中有他的老师苏格拉底,其他6人在我看来,在苏格拉底的雄辩之下,都是显得是“你们6个都是要给人以赞美爱的感觉,不是为真的赞美爱”。
总结一下苏格拉底的看法:要爱具体的人,不是抽象的群体;爱好智慧的人介于无知和博学之间:无知者不会追求智慧,博学者不用追求智慧;爱是永远拥有美好的事物:从尘世美开始,到所有美的形式,到美的实践,美的观念,绝对美即真理。也就是从追求生殖永生,到追求流芳百世,到追求智慧和美德(法制科学),到追求真理。
对美好和幸福的渴望,是爱产生的伟大而微妙的力量。
当然,作为其他6个一起喝酒吹水的人,他们里面阿里斯托芬的观点比较受大众接受:人最初都是一个整体,被神分开后,终其一生都在寻找自己最初的另一半,这是一种持之以恒的情感,摒弃肉欲和精神之爱能经历所有考验。——-用中国话翻译就是“繁复难寻嵌相齐,易合却也易分离”。这就是Pablo Sereno式爱情的肇始。
ps:今日情人节,嘻嘻。
番外版本描述的是青梅竹马 两小无猜一生一世一双人,正本描述的是跌宕起伏生死相许的眷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