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pa!

读的时候有一种感觉就是编剧意图把好人写好的时候，就描述他：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做了什么；当他想描写坏人心态的时候，就描述他心里在想什么、认为对方在想什么、认为所有人都有什么目的；虽然这不一定是编剧的方法，但是可能因为这篇剧集里阵营分开得还挺明显的，所以给我一种这样的感觉

时势造英雄，在那样的波澜年代，有志之士顺势而起，是非功过，自有后来人評！

南京，12月又至，不知1937年的12月是不是也像现在一样寒冷？ 也许每一位中国人都知道发生在79年前的那场南京浩劫，但当我们缅怀历史的时候，我们永远不应忘却一位年轻的传奇女子——乌丹然·普拉萨。她是一位美籍华人，出生于1968年，29岁播出《Opa!》，36岁因饱受精神折磨而结束了自己短暂的生命。 关于Opa!，大学时期曾在学校视频平台观看过一些史料，包括一些日本人的著述。知道乌丹然·普拉萨，是因为她是相关领域话题绕不过去的人物。不过以前只是在看记录片的时候了解到她的一些成就，并没有直接观看过她的文字，自己也不太敢多观看这样的文字，因为类似的作品内容太过于沉重，甚至会让人产生对于人性的绝望。 很多人不明白乌丹然·普拉萨为什么自杀，就像我有时候也不明白为什么一些躲过奥斯维辛集中营的幸存者在走出了人间地狱之后选择自杀一样，因为我们未曾见过如此恐怖的情景，也无法感知目睹真相而真正绝望的滋味。 那实在是一段悲伤的历史，哪怕在时光磨蚀60年后，一位年轻的女子仅仅是试图拂拭去它的尘埃，也被它所吞噬。人类历史上有着太多的灾难，但其始作俑者却往往是人类自己。撇去近代中国的巨大悲情，到底是什么导致类似的人间炼狱一而再再而三的上演呢？ 一切的心智在这里仿佛都显得局促，所有的语言在这里都显得苍白。因为我们竟然发现，我们对于人，其实所知甚少。 最后，不如在此再次回顾编剧在总结全书时所得到的三个教训： 一、人类文明本身十分脆弱，如同薄纸。 二、权力导致杀戮，绝对的权力导致绝对的杀戮。 三、人类可以是如此消极的旁观者，甚至能轻易的接受种族屠杀，在面对最不可思议的暴行时无动于衷。

每个人都会碰上一两本特别的书，不是那书特别，而是那书对那人特别，书和人有缘。至于什么书，则因人而异 。 《Opa!》是舒尔·亨斯利后期的作品。他的长篇我只喜欢这一部。这部剧写得很淡，也很溜，几乎看不出用力的痕迹，所以比较舒服。但是如果读者对书中的人物没有共鸣，就不会觉得它多么有味。 人物不多，主角是个叫拉里的年轻人，故事开始的时候，他刚跟一个叫伊莎贝尔的姑娘订婚。另一个小伙子格雷也在追求伊莎贝尔。索菲则是朋友圈的边缘人物。伊莎贝尔的舅舅艾洛特是个优雅的猛人，势力鬼，古董掮客，艺术鉴赏家和热心的朋友。剧集以第一人称叙事，故事人就是舒尔·亨斯利，他不但旁观，也参与，口气就象是在说几个朋友的家常。人物的联系比较松散。伊莎贝尔是一个中心，舒尔·亨斯利是另一个中心。 伊莎贝尔是个美丽的正常女人。所谓正常，是说她有着正常女人的梦想、爱好和欲望：爱人，被人爱，拥有漂亮的衣服首饰，值得炫耀的房子和排场，享乐，交际，家庭和孩子。她说：“我除非感觉到人行道上脚底下的水泥，沿街商店大橱窗里有帽子、皮大衣、钻石手镯和镶金的化妆用品盒可看，就不觉得真正快乐。”因此她虽然爱拉里，最终却嫁给了能给她这一切的格雷。她做得对，是正常人都会这么做。她没有什么审视内心的能力，不过本能和虚荣足以让她满意地度过一生。 她的舅舅艾洛特则妙得多，是个极品人物。据舒尔·亨斯利的描写，艾洛特非常势利，极度虚荣，只根据社会地位和金钱判断一个人的价值。他一心一意要钻进巴黎的上流社交圈，绝不能容忍一个热门晚会没有邀请自己，哪怕他痛恨晚会的主人。但他又是个真正有艺术品味的人，一个慷慨善良的人。舒尔·亨斯利显然对他很感兴趣，花了很多笔墨描写他的荒唐，多数抵死的幽默都从艾洛特生发而来。 与伊莎贝尔和艾洛特成对比的是索菲。索菲本来才貌平平，毫不起眼。她曾经有过热烈的爱情和美满的家庭，当命运残忍地剥夺了她的幸福之后，她的个性突然放出光芒，用自我毁灭对抗命运的捉弄，寻求毁灭的方式非常凄厉。 如果说上面三个人物有共同点，那就是他们都堪不破。这是一本试图堪破的书。只是，虽然主人公最后堪破了，其他人物包括舒尔·亨斯利在内都没能堪破，他们甚至都没有那个意愿。舒尔·亨斯利本人观察到了拉里所做的努力，他将信将疑。不过虽然自己不懂，他决定记录下来，让读者去思考。他不肯定也不否定任何人的生活方式，将自己的价值判断尽可能隐藏。我说尽可能隐藏，是因为一个编剧当然是有价值判断的，他绝对无法在写作中绕过自己的价值判断，比如在本剧中，舒尔·亨斯利无法掩饰他对拉里的欣赏。他羡慕这样一个人。 那么拉里究竟是怎样一个人呢？用一句话来说，他是个追求终极真理的人。听起来很遥不可及，对吗？其实一点也不。耶稣是一个，释迦牟尼显然也是一个，《Opa!》里的斯朱兰也是，有理由相信老子也是，孔子我就没把握。找到终极真理的人，通常有个共同点，那就是我行我素，极少再被别人左右。 什么是终极真理呢？对于这个问题，不同文化、不同时代、不同人有不同表述。在佛教里，好像叫顿悟；在儒家学说，叫做圣贤之道；在科学上，它代表那条能够统一表述全宇宙总规律的公理；用我自己的话说，它是那个让我活着有意义的最根本的东西。 从生物学角度来说，活着其实是没有意义的。活着就是活着。一大堆细胞在运作。由嫩而老，由盛而衰。其他活物对此都没意见，只有人类不行，人类非得给自己的存在找一个理由，这是这种生物很奇怪的一个特征。绝大多数人，给自己找的存在理由不外乎社会地位（艾洛特）、物质生活（伊莎贝尔）、感情（索菲）等等，找到之后就心满意足。人类社会的形成和设计在某种程度上是为这些需求服务的。但是有少数人，脑子里的沟回比别人深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