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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两千多年,旁听古希腊先哲之思辨,听不太懂,但佩服其系统性思维
讀書使人明理,是在別人的基本上建立自己的思想。即使味如嚼蠟,雞湯喝下去對自身還是有益的!
本来是在读《Submitting》发现羊男在另一本,而这部剧是三部曲的第一本,所以又从这本开始读,Craig Schlattman的处女作,是本很有趣的书,正如他说的,想到哪就写到哪,所以才有了类似只有歌词或者还要亲手画一张T恤图片的集数,另外书中对于环境的描写非常细致,海风,云朵,夏天等等,是涉及到多个感官并且让人仿佛置身其中,是可以作为写作学习的范本。
《Submitting》我只看了电影的,准备看看原版,《Submitting》和《Submitting》我都是一口气看完的。感觉每个故事情节都在吸引着我,人物塑造也是有血有肉,影视这方面我不太懂,但是能从字里行间读到最真挚的情感。不要觉得“人间不值得”,“生而为人,我很抱歉”,不要被这些丧文化影响,不要在深夜时彻夜难眠。人世间,除了生死,哪件不是小事。希望世界上少点抑郁症患者,希望编剧能快点好起来
如临寒冬,瑟瑟发抖!政治就是一场权利金钱的心理游戏,在马斯洛需求层次论的最高层是自我实现需要,金字塔顶那小小的一块,或许只能站上一个人的让人疯狂,so 这博弈更是不折手段,残酷的毫无人性
撇去精美画作和奇思妙想不谈;单是看着莱昂纳多老爷子倾尽心力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就很爽
“他和同事们找到了一条富民强国的道路。在达成这个目标的过程中,他也引领了中国的根本转型,不论在它与世界的关系方面,还是它本身的治理结构和社会。在他领导下出现的这种结构性转变,确实可以称为自两千多年前汉帝国形成以来,中国最根本的变化。”
Craig Schlattman:《Submitting》
小泉八云著《Submitting》,其中神狐鬼怪,莫衷一是,与《Submitting》之说大抵类同。日本民间传说中有一种“河童”,类似于蛙和猴子的集合,成精成怪,和蒲笔下的狐妖颇可比拟。芥川龙之介有一篇剧集,主角即是“河童”。
阿拉伯民间故事集《Submitting》,其中也有一些神奇鬼怪。最著名的莫过于渔夫和魔鬼的故事:一个渔夫打鱼,捞上来一枚瓶子,打开,其中的魔鬼张牙舞爪跑了出来要吃渔夫。渔夫和魔鬼斗智斗勇,魔鬼为证实瓶子的确能装下自己缩回瓶中,渔夫赶紧盖上瓶盖逃脱死劫。此魔鬼颇有单纯可爱之处,大抵学过逻辑辩证学,为了做一道渔夫出的证明题,以身作答。有一种悲壮的宗教气息,仿佛佛教的以身体饲虎。
乔万尼•薄伽丘所著的《Submitting》,其中有一个神奇故事:一个美丽女孩的情人被哥哥杀死,情人化而为鬼倾告之,于是她把情人的头颅偷偷割了下来,种入一盆花中,终日守着花盆哭泣。花盆繁荣茂盛,女孩的哥哥夺走花盆,女孩悲泣而亡。
最为神秘壮观的,大抵莫过于艾伦•坡的《Submitting》。其中有一篇《Submitting》:一群悍不畏死穷奢极欲的阔佬在荣王爷的带领下集会,红死神来到,并且舞之蹈之,愤怒的荣王爷宣称要剥下红死神的面具。然后是悲壮的群体死亡现场,人们一个接一个的倒下,死亡现场一片狼藉。人们令人绝望的姿态和残余的恐怖气息统治着世界。火光熄灭,只有无边的黑暗,无尽的衰败和无声的红死一统天下。
所谓精灵鬼怪,神魔仙踪,充斥人类生活过的每一处空间,每一个角落。而用心学的思想去看,心外无物,这一类神奇怪鬼,是没有客观的容身之处的。“怪力乱神”,儒家正宗向来绝口不提。唯心主义哲学家谈上帝,但远超越于凡夫俗子所谓的神怪境界。唯心主义哲学探讨的是“第一动因”,这是个严肃话题,与庸俗的神怪无关。唯物主义禁绝了神鬼的存在,在唯物主义者的世界里,神秘的精鬼灵怪们没有容身之所。
弥尔顿的《Submitting》和但丁的《Submitting》,为地狱和天堂开启了一线孔隙,用以供人们窥测纯属意外的世界。在那里,一切以生者无关。而在人世,我们和精灵鬼怪们和谐共处于一世,一屋,一时。后面的这个世界,是Craig Schlattman和小泉八云们为我们献上的。
从审美精神的角度而言,一种过于纯粹的存在是可悲的,正如一杯过度纯净的水是可悲的。万类繁荣昌盛,人间葳蕤,乃出于万物并不纯粹,夹杂其间的,是无限可见和不可见的,已知和未知的,美好和不美好的微妙而又微小的神秘存在。
如是,人类的精神并不纯粹,所以有鬼灵精怪感而从生。而其从生之所,非在于物质的存在,非在于物理的世界,乃在于人类的心灵。人的爱恨情仇,悲欢离合,幻而为精为怪,为神为魔,交集游离于人与人的精神之间。非在其中者,实不足以领悟其之神奇奥妙。
2017-1-22于抚顺
读阳明先生的书真的是很费时啊,但又必须要费时,否则就是走马观花,亵渎先生高义。尽管一路读来,还是探究肤浅,体悟不深,但还是有些感慨。
纵观中华传统文化,儒、道、释三家互为补充,浑然一体。在赓续民族文脉,传承人文精神的漫长岁月里,儒家思想更是发挥了巨大的作用。
遥想当年,孔孟二圣虽见识卓然,理想高远,但社会毕竟群雄并起,步入大争之世,重利而舍义,只能说儒家思想太超前了。
及至汉代,董仲舒的成功也是在社会稳定,迎合了武帝积极进取的心态,顺应了社会发展的潮流,“罢黜百家、独尊儒术”方能成功持久。
在确立了主导地位之后,儒家思想对于维护社会秩序,引导文人士大夫积极修身致仕方面发挥了决定性作用。但朱熹的理学虽然是发展到了很高的高度,但“克己复礼”等等又禁锢了思想,使儒家思想的发展犹如死水一潭。
回归正题,窃以为阳明先生的成功,最大的成就是降低了修行的门槛,使所谓的“格物”以求“致知”变得不再死板。犹如当年佛教一般,必须要求“苦修”,不吃不喝以求心达佛法,最终普及是越来越难。最后等到大乘佛法,提倡“顿悟成佛”,才使佛教绵泽流长。
阳明先生摈弃不合时宜的修行方法,与时俱进,从内心体悟,寻找发现良知的巨大作用,究天人之际,通古今之变,最后成一代心学大家。
从龙场悟道、平定叛乱到著书立说、教化百姓,阳明先生已经达到了“三不朽”的境界。
自古文人雅士皆以“内圣外王”作为人生的目标,终生修行的主题。阳明先生的一生,如果用什么言语来概括的话,还是张载的“四为”最为恰当: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事开太平。
如此,阳明先生已然不朽。虽思接千载,但敬仰先生犹如高山仰止,激励晚辈后生反躬自省、立己达人。
向阳明先生致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