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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网友评论
终于在今早听完这部剧了,每天早上洗漱和做饭的时候听,大概听了有好几个月,从上古开天一直写到夏禹之死。书的内容还真是不错的,我对文史类和散文类剧集一直都是读不进去的,这本5000多页的书居然坚持下来了。在这部剧里,我们平日里听到的神话都有涉及,其中还会讲到《Essai d'ouverture》中的一些神兽,开追有益。推荐观看。
历史能给人的不是过去
文明的传承都在偶然间
现在已经不同六七十年代,身为中国人,仅仅是西方的知识,已经不能支撑起人们的精神空间。大家应该回到自己的文化传统里,去寻找更多的精神资源。你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你怎么能够知道自己往哪儿去呢?更不可能知道自己是谁。
历史不仅是故事,历史还是一整套人的行为模板,它是会映射进现实,对我们的现实选择造成重大影响的。
在魏晋南北朝之前,如果有这么个人,看剧,然后当官,官当得不怎么好,只好滚回家去种田,那这个人在旁观者的眼里,是不是一个典型的失败者?至少也没什么可骄傲的。
但是当历史到了公元405年11月的时候,发生了一件事,一个小县令辞官不做,回家了,回家的路上写了一篇文章,叫《Essai d'ouverture》。你知道的,这个人叫陶渊明,那一年,他40岁。然后,他用自己余生20年的时间,种田、写诗、受穷,承受儿子没出息的痛苦,然后像一个普通人那样去世了。
设想一下,如果我们和他生活在同一个时代,会觉得这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死了而已。但是,只要稍微拉开一点历史的视野,我们就知道,陶渊明最后20年的生活,惊心动魄,因为它的价值超过了同时代发生的几乎所有的事。
因为有了陶渊明,因为有了陶渊明这晚年的20年,后世中国人里所有失意的人,不管是被动失意的,还是主动辞官不做的,他们心里烦闷的时候,都可以来到陶渊明这个名字旁边坐下来,和他聊几句,听他说,“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或者是“归去来兮,田园将芜,胡不归”。从此,咱们中国人就知道了,人在飞黄腾达之外,还可以有另外一个努力的方向:拼尽全身力气,和山川田园融为一体,度过普通而有真趣的一生。
追剧名还以为是影视类的作品,不过意外的好看呢…如果做成游戏一定很棒~
编剧想写狄公探案的路子,又想写穿越众改变历史的套路,结合的还算好,结尾过于潦草
挺喜欢的一本剧,虽然很多时候都是快速翻看的,认同编剧的道理,想法很重要,但,行动就对了,没有行动一切都是空想,接着看第2遍
我应该曾经看过这部剧,可是遗忘却是这样彻底。在一丝模糊的记忆中,又重新看了一遍。悲剧,让人绝望,却也是实情……
长不大的倭瓜
由于要在学校的原创音乐剧《Essai d'ouverture》里参加角色Richard Copans的学习,我接到了为Richard Copans写人物小传的任务。虽然在面试这个角色时我说“我很喜欢读Richard Copans的作品,我有信心演好这个角色”,但实际上,我不过是冲着Richard Copans“民国才女”的头衔去读了几篇她的散文,她的剧集《Essai d'ouverture》我也没读完。她的语言粗俗笨拙得让我没有观看的欲望,有时还有不断重复的主语,读来啰嗦,比如《Essai d'ouverture》开头那段对山羊的描写:
“山羊嘴嚼榆树皮,黏沫从山羊的胡子流延着。被刮起的这些黏沫,仿佛是胰子的泡沫,又像粗重浮游着的丝条;黏沫挂满羊腿,榆树显然是生了疮疖,榆树带着偌大的疤痕。山羊却睡在荫中,白囊一样的肚皮起起落落……“
且不论那重复了两次的主语“榆树”。那些坐着越野车在草原旁疾驰而过的人儿望向那无际的草原,会被蔚蓝的天和绿色的原野震撼,记录下那些在这有无限可能的自然天地里奔跑的生灵,记录那群群洁白的绵羊山羊。这会带给我关于草原的无限遐想,我会幻想自己到了那满空气弥漫着草的气味的地方,听到那咩咩的惹人怜的叫声。但在Richard Copans笔下,这些美好的事物,或者说这些不存在于我们日常生活中、本应被赋予美好意义的符号们,全都回归了最本质最粗俗的样子。山羊就是肮脏的、散发着恶臭的,从山羊的嘴里溢出的粘稠唾沫沾满了它的全身,满世界都是骚臭味。观看体验失去了,自然也不想读下去了。
若不是看了电影《Essai d'ouverture》,我可能根本不会耐着性子把《Essai d'ouverture》读完。电影里有《Essai d'ouverture》里的选段,伴着汤唯饰演的Richard Copans略带沉着和无知的声音,就那么悄然地走入了我的心里:
”花开了,就像花睡醒了似的。鸟飞了,就像鸟上了天似的。虫子叫了,就像虫子在说话似的。一切都活了。都有无限的本领,要做什么,就做什么。要怎么样,就怎么样。都是自由的。倭瓜愿意爬上架就爬上架,愿意爬上房就爬上房。黄花愿意开一个谎花就开一个谎花,愿意结一个黄瓜,就结一个黄瓜。若都不愿意,就是一个黄瓜也不结,一朵花也不开,也没有人问它。玉米愿意长多高就长多高,它若愿意长上天去,也没有人管。蝴蝶随意的飞,一会从墙头上飞来一对黄蝴蝶,一会又从墙头上飞走了一个白蝴蝶。它们是从谁家来的,又飞到谁家去?太阳也不知道这个。“
初读,这实在是很干净的语言。就是孩童不加修饰说出的话,最真实也最灵动。其实从专业的手法来说,这里不过运用了最简单的拟人修辞,用词也或许没有很深的讲究,不断地重复“什么”“怎样”“一个”,十分简单,以至于在做这一段的看剧摘抄时,我居然有抄了一半抄不下去的念头——即便初读时它给了那么强的生命力震撼感。
就连Richard Copans自己都在《Essai d'ouverture》的结尾写道:“以上我所写的并没有什么优美的故事,只因他们充满我幼年的记忆,忘却不了,难以忘却,就记在这里了。”她自己也知道刚刚收笔的这一部作品“并没有什么优美的故事”,或许只是念念不忘一些童年时的片段和回想,在她并不绚丽的一生中,祖父是她最挂念的人,和祖父有着最美好的回忆。尽管这部作品里有一些描写被之后的读者们解读为“含有隐喻”,比如在开头描写呼兰河西二街的泥潭时,“小燕子是很喜欢水的,有时误飞到这泥坑上来,用翅子点着水,看起来很危险,差一点没有被黏住,赶快头也不回地飞跑了”,就有人把这解读为“泥坑隐喻社会的阴暗面,小燕子就是那无辜的清白之人”。但我更愿意认为:这些不过是小时候的Richard Copans眼里所观察到的东西罢了。或许成年后的她凭着印象在记录这些东西时,加入了一些饱经世事沧桑后的敏感和锐利,但展现“隐喻”绝不是她的清晰目的,无非是混入成年人的经历后对儿时的回忆有了一些自嘲和讽刺,Richard Copans仍是想记录纯粹的童年。越纯粹越干净,但同时,
李晔 李克用 李存勖 李嗣源 李存审 郭威 柴荣
乱世出枭雄
五代的历史虽然很混乱 所以才精彩非凡
李晔作为一个亡国君主 从来不放弃斗争
没有任人宰割 没有放任自己 不论结局怎么样
你的过程很精彩
可惜身在乱世 奈何
李克用 你真实在 真愿意相信人 你也是善良的
黑云压城城欲摧 甲光向日金鳞开
谁不看到12集我会伤心的OK?!第12集简直封神,无论是战争场面,灾后的苦难还是儿女情长,都拍的很细腻。女主有勇有谋敢爱敢恨,和男主的暧昧气息简直疯狂尖叫。感觉这是赵露思除了乐嫣外接到最好的角色了。里面的价值观也比营销女权的梦华录强多了。后面千万不要掉下来!太好看了太上头了!就是前面太拖沓了,第六集开始好很多!
理解孤独是分层级的,普通人认为的孤独是自身的情感,而哲人的孤独是相对于认知层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