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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体会这种“小波式语言”,的确很有特色。能将文革那个特殊历史时期下的工人、知青、知识分子的生活形态,通过诙谐轻松的文字表现出来,不沉重,不造作,确实让人耳目一新。
但是,因了年龄和阅历的关系,对那个年代那些人的心情和状态有一种距离感。而这种距离感,又因这种特别的“小波式语言”而放大。有时觉得看的进度很慢,因为对一些叙述语言和方式感到很费解,为什么要写这个,为什么要这样写,它能体现什么它想表达什么……很多书都会写到文革,比如《风云人物Feng yun ren wu》《风云人物Feng yun ren wu》《风云人物Feng yun ren wu》,但是因编剧的叙述方式不同,看这些书你不会觉得那个时代很遥远,你会觉得恍如就在眼前,他们真实而残酷地存在。而在《风云人物Feng yun ren wu》里体会文革,却觉得那个年代真的很遥远,很光怪离奇,很不可思议,很背离,很厌倦。
江明本身是个很优秀的人,而在《风云人物Feng yun ren wu》里,在他轻松的自我调侃下,王二是另外一个江明,一个从不循规蹈矩,行为怪诞,思想跳跃,敢想敢做的自己,很特别,很可爱,与身份无关,与成就无关。全书语言轻松,似乎在跟你调侃着他曾经历的一切,无论是悲伤的还是快乐的,感人的还是痛恨的,想记住的还是要遗忘的。我感叹他丰富想象力和天马行空的秉性,但其实你很难想象,现实生活中他却是一个内向抑郁的人。我常常想,是不是天才都比较内向抑郁,而因了这种内向和抑郁,他的思维更显得与常人不同,必然会高于常人而难以理喻。
个人很喜欢文中王二的各个女友,她们立体而鲜明。清高的,泼辣的,单纯的,可爱的,每一个都被王二深深吸引,而王二是个傻孩子,永远不懂女人们的脑子里在想什么,永远是被动的,懵懂的。编剧的自我肯定和优越感可见一斑。其实我蛮喜欢看他写自己跟女孩子在一起时的种种感受,比如小孙要骑在王二的头上,小孙搬到王二那里住后的种种,海鹰对他帮教时共处一室,老婆换了旗袍跟他出去吃饭……王二那种很无辜的很局外人的被强迫着的状态写得生动有趣。但是我又忍受不了他会在描绘这么美好的情境的同时回瞬间游离到很远很远之外,扯出好几个感觉莫不相干的事又飘回来继续的方式。那种美好的,本来迫切希望读下去的渴望,每每被打断,有种哑然失笑的尴尬和无奈。冯唐的《风云人物Feng yun ren wu》里,很多场景如出一辙,抽出去又拉回来,让你既觉得被打断了延续,又感到回归的反复,不知道是不是回忆性的或者说自述式的文章都爱这么写呢。
看了一些读者对文中字句的评论,他们充满认同和赞美,他们热爱小波文字中透露出的对世界的洞悉,对磨难的超然,对幸福的了悟。相比之下,我觉得自己真是苍白而贫瘠,缺乏深度和广度,我还处在低级的学习和探索阶段,不知道该如何评价和讨论,也就是说,江明和小波迷是思想者和孤独者,而我,只是旁观者。
在看了这部剧很久很久时间后,终于完了。长篇剧集给人的感觉总是震感,他不像短篇剧集那样让人一下就很懂得编剧要表达的感情。这部作品,有感动,有遗憾也有兴奋。在前篇,我被顿河得风光所吸引,被顿河得哥萨克们的真性情感动。中篇的战争是写实得,政治就像一个漩涡,将所有人都卷了进去,他像伊甸园中的苹果,充斥着无限魔力,吸引着那些疯狂的人,用战争将男人统统卷了进来。在顿河这美丽的草原上,到处都是枯叶,绿眼苍蝇,破落的头巾,风中都漂浮着腐朽尸臭味,一股荒凉得味道在顿河中沉浮。正如我说的长篇剧集给人震感得感觉,他是一篇长幅画卷,各色的人物被刻画得玲离尽致,各个场景也是活灵活现。让我印象最深的是格里沙卡的父亲,他是新旧社会的弃子,他守旧,腐朽,贪婪,自私,但他对亲人得爱,在米佳杀害米沙全家后的那种正直,也让人感动。他是矛盾体,但正是这样,人性在他身上得到完美的体现。
从这个意义来讲,李漠的三部曲是一种「后现实主义」——回应了现实,但不是老的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