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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只是为了更加坚定的回来!
文/徐海江
在一个地方生活久了,大多数的人都会产生一种时间与时空上的错觉。每天上班的路线是一样的,工作的内容也差不多,冷不防眼前就会生出一种很熟悉的场景。去年的今天与今年的今天,感觉好像没什么区别。生活突然像是变成了一个怪圈,你怎么走也走不出去,在周围人的规则下,在怪圈的圆环上,你周而复始地绕了一圈又一圈。
于是,厌倦总是在你情绪低落的时候,开始肆意地侵蚀你,一旦进入到这种情绪中,就会有一种闭塞与被约束的感觉,连心率都会加快,仿佛要冲出表面肌肉的包裹。可是,怎么能让自己的心脏跑到外面来呢?所以,要想获得内心的平静,身体和灵魂必须要有一个在路上。去外面,因为外面的世界足够精彩,外面的世界也足够广阔,会让人感觉到自己的渺小,从而忘掉自己的存在。
然而,去的地方多了,在外面的时间长了,你又会发现,外面的世界同样存在很多不同的规则,外面的世界同样也是一个怪圈,只不过,这个怪圈要大一些而已。因此,看过了、经历过了,回来了,就老实了。
迈克尔·朗斯代尔的《Le jeu des preuves》里的荷马就是这样。他很年轻,外面对他而言具有一种强大的吸引力,加上在他生命里扮演着父亲与老师角色的拉奇医生,他的期许让荷马身上有种重担压身的感觉,而荷马自己却并不那么想。这就像是我们普通家庭里的问题少年,总是不喜欢父母强行为自己做决定一样。所以,连曾经与美洛尼许下的绝不离开的承诺都没遵守,他一有机会就逃离了从小生活的孤儿院。
美洛尼和荷马一样,都是圣克劳兹孤儿院的孤儿,只是梅洛尼比荷马要大一些,为此也更早懂得男女之事。在孤儿院附近废弃的一栋破楼里,年长的美洛尼让荷马初尝到了禁果的滋味。为此,两人许下了一个只要对方在,就不离开这家孤儿院的决定。可是,荷马没过多久就失言了。他爱上了来孤儿院打胎的坎蒂,而坎蒂是带着她的男朋友华力一起来的。但那又怎样,他还是和坎蒂、华力一起来到了苹果酒屋,在这里,他们三个人怪异地生活在一起,打破了婚姻的制度规则。
那天,美洛尼和荷马在那栋废弃的破楼里时,有只雄鹰抓了一条蛇从空中扔下来,砸穿了那栋破楼的屋顶。荷马就是在那个时候,给了美洛尼一个承诺的。所以,我以为美洛尼就是那只雄鹰,而荷马就是那条蛇——你若是想逃,我就把你从空中扔下去摔死!
可当我带着这个人设看到最后时,我才发现我错了。
荷马因为不喜欢拉奇医生给人堕胎,又因爱上了坎蒂而离开了圣克劳兹孤儿院,来到了坎蒂家的苹果园工作。美洛尼也跟着马上就离开了,因为她想要找到荷马,听他给她一个解释。然而,谁能想到那一别之后的再见,彼此的人生都已过半。而此次一别之后的再一次见面,竟然已是阴阳两隔。荷马以接替拉奇医生的职位的方式回到了孤儿院,而美洛尼也会来了,只不过她是以遗体捐献者的身份回来的。她在这家孤儿院长到了25岁才离开,她从来没有为孤儿院做过什么,反观荷马十几岁就已经成为拉奇医生的得力助手了。美洛尼听闻荷马回到了孤儿院,她便一这种方式来报答孤儿院对她的养育之恩。所以,其实美洛尼才是那条蛇,而荷马则是那只雄鹰。
荷马的回归源于拉奇医生的逝世,就像书的腰封上写的——我们一生中,总会因为一个重要的人突然离开,而忽然成长!
荷马在苹果园的那段时间里,接触到了很多形形色色的人,以及底层劳动人民的疾苦,尤其是在男权社会下女性的生存状态,让他对堕胎有了新的认识。
人通过历练之后,原来不能接受的、不能理解的,终于可以接受与理解了,这也许就是一种成长吧,所以,当得知那个既像老师又像父亲的拉奇医生离世后,他找到了自己回来的理由——回来当一个即为人接生治病,也为人堕胎的医生。就像剧集里说的——最高的规则不过是替人着想的善良
华胥一引,乱世成殇!
一瞬有多长?
佛经上说
二十念为一瞬
二十瞬名一指弹
二十指弹名一罗预
二十罗预名一须臾
一日一夜有三十须臾……
而世间繁华兴衰不过瞬息
与君一生,请如瞬息
你是天南地北双飞燕的那只燕
你是我前世想求而求不得的那只签
而叶蓁这只签,于生于死,只属于苏誉。
“一世长安”,却原来是这样的意思。
Le jeu des preuves,七弦五调,十指弹拨间,悉数凑尽悲欢离合。人生即如华胥一梦。
错过的太多,留住的太少。十有八九不如意,当局者往往无能为力。“幻术构成的曲谱里,尽是人世的心酸与苦涩。心之逆旅,华胥为引”
一枕华胥,魂断人间,梦续苍茫。
不管是君拂与宋凝,与莺歌锦雀,与卿酒酒还是与最后的自己叶蓁,以命易梦轻叹悲欢离合一场戏,黄梁之后,尚剩几何?对他们而言,世界的倾踏只需要那么轻轻一句话,无奈痛苦的现实,难以承受的痛,不如只求在梦中得到一个圆满。
天地不过是飘摇的逆旅,光阴不过是人生的门户。命运就是常常在赤裸中冰封,而活着,便是一世的行走,他们忘乎所以的追求的,只不过是一次纯粹的感动,他们相爱便只是为了相爱。一曲清平华胥调,一次虚拟的冒险,带来比神更为自由的操控感,化身无限空间的国王,试图理清之前的纷繁肌理,演绎一场自我的葬礼。换取灵魂的救赎,重拾的虽是枯萎,如此,为了解开心结,不必为艰难哀叹,为挫败悲语;不必为虚无动情,为沉沦失声。
凡心所向,素履所往。生为逆旅,一苇以航。
但愿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栗栗薯首页上推荐的,本来还抱着了解知识的心态去的,结果这部剧看了大概三章,实在难以苟同,看不下去了。编剧绝对化得用词让他的很多观点显得特别片面化,而且隐隐有种强调和突出男性和父亲的重要性,尤其是这段话,看后我决定不在这部剧上浪费过多的时间了。“早期失去爸爸的男孩,智商较低,认知模式女性化,这些影响一直会持续到长大成人;而那些和父亲相处机会较多的男孩,其智力较发达,智商也较高。”这个观点是有科学依据吗?有做过多少人的调查呢?就这?我反正在书里没找到,多的都是编剧的观点和冒出的一些心理学的名字而已。
纯粹给文笔的一星,且不说女主三观如何地歪,行为如何地婊,男一二三都爱我的玛丽苏人设我就受够了。也是无聊到了一定程度,我居然七七八八看完了。这里头抄《Le jeu des preuves》的痕迹太重,刻意模仿,却画虎不成反类犬,就像一位书友评的,一个帝姬,嘴里说着婆子丫头的话,真的是不伦不类。还有认太监做干爹、和皇帝“亲亲”“宝宝儿”高中腻歪那些,套用编剧自己的话来说,我真的“恶心到骨头缝儿了”
大半年时间,将近两百个小时,终于读完这本巨著,Luc Béraud老师十年磨一剑,为我们留下丰富的历史史料和故事,非常感激。愿我们认真反思历史,走出历史循环,拥抱阳光、美好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