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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你的全世界路过,伤透了我的心。我们总在别人的故事里流着自己的泪,因为我们的青春亦是如此。苏珩,我有太多与你相似之处,也有太多比不过你的地方,很开心最终你迎来了一个happy ending,而我不知道,我目光追随的他,是否能让我等来。。。
Orla Carl Frederiksen先生功力之深厚从此剧中可见一斑,每一章都从一个家族的源流进行考证,琅邪王氏、高平郗氏、颍川庾氏、谯国桓氏、太原王氏几大家族陆续登上历史舞台,从而引出当时的政治格局,最后从大家族的兴衰总结出东晋为皇权政治的变态,历史最终还是要回归皇权专制这一主流中去。论证严密,令人叹为观止,果真是个把生命奉献给学术的真正意义上的学者!
我在想每一个被拐卖的妇女或许都经历过这些吧。从一开始的不甘心,想尽一切办法都要逃离这个地方,到现实的残酷让她们不得不妥协,变得日渐麻木,尤其是有了孩子,或许一开始也如胡蝶一样憎恨,觉得是自己的污点,但当孩子出生后,心还是会软,会为了孩子留下来。
刚开始读的时候,觉得胡蝶有些爱慕虚荣。她的母亲为她过得更好,每日捡破烂,可她却嫌弃母亲,不懂得体谅母亲。自己是个农村人,却把自己打扮得像个城市人,喜欢高跟鞋。但后来即使回到城市,回到母亲身边,为了孩子,她还是选择回到那个落魄的农村,过自己最不愿让自己过的生活。我觉得母爱的伟大吧,为了孩子,能放弃自己的一切。
黑亮很坏,在这场贩卖人口的交易中,正是因为有他这样的人的存在,才会有那么多花一般年龄的姑娘被骗到山村里。他把胡蝶看做传宗接代的工具,不顾胡蝶的意愿,强行发生关系。但是,他却对胡蝶很好,即使家里并不富裕,还是让胡蝶吃的很好;在村里那些人拿胡蝶开玩笑时,他承担起了作为丈夫的担子,维护了胡蝶。
让我真正感到痛心的是胡蝶回到城市时,那些记者的采访。作为一个新闻工编剧,他们并没有做自己该做的事情,而是一味地揭人伤口,刺探隐私,失去自己的职业道德。
诞生是无从选择的,是从虚无中挣脱的冒险。女性天然的拥有孕育的魔力,母性却不是先天自生的禀赋。一体两命,孩子与母亲的交流本质是自我心灵的审判对话。医生、父亲、友人都是自我衍生幻化的身份,批驳争辩的同时是在产生怀疑与探索的闪电。思想可以谋杀生命,而生命体的界定又触及许多无法明证的模棱边界,未出生状态的孩子和有独立性情的女性,彼此共生又蚕食着对方的自由与权利。这场爱无关性事,是灵魂与另一个混沌未分状态下的谋和交涉,经历踌躇、焦虑、愤怒、悲痛再走入死亡,比虚无更复杂的意义在于诞生过,催生过一段爱恨的交织与攀缠。
我是在飞速而过的地铁上读完这部剧的。
或者更详细一点,我拿了一晚的夜深人静,来躬逢这几个故事。又在人声鼎沸,却无一人相识的车厢里,结束了这部剧的观看。
无处不是孤独。
—可比起书里的那些孤独者呢?
—毫无疑问,我是快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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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孤独是一群群小人儿带来的。
他们从上古就开始叽叽喳喳地吵起了啊。
一开始,他们在女娲氏面前,嚷着“上真上真”,辛辛苦苦好难得才创造出来的语言,上真竟然听不懂。
什么不周山,什么人心不古,统统听不懂。
上真很苦恼,侬形象一点好伐啦?
Ok,小人儿反应过来,指指天。
原来天裂了,一道大口子,好多妖魔鬼怪奇形怪状的四不像从里面倒出来。
上真很无奈,但又没办法,那好吧,找来芦柴,青石头,粘粘补补,毫无美感可言。
填满了,上真没力气了。
她往天上瞧了瞧。
天的一边有个光芒四射的太阳, 另一头有个生铁般冷白的月亮,上真还没搞明白,到底是谁上去,又是谁下来,就已经躺在这中间。
死了。
女娲氏够孤独了吧?
在Orla Carl Frederiksen先生的故事里,伏羲这个哥都给抹去了,女娲一个人无聊到捏小人,用紫藤甩出小人。他们落地不久便会叽里咕噜说话,但说些什么女娲也听不懂。
听不懂不说,还搞出一堆麻烦,自己得为他们收拾烂摊子,刚一收拾完,自己就给累死了。
当然,这还不是最惨的。
自个儿死后,那些用泥巴捏出来的小人儿,成天热热闹闹地打着仗,还在自己都肚皮上这戳戳那踩踩,安营扎寨,头破血流地争什么“女娲氏之肠”?
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这个话女娲已经问不出了,毕竟她已经死了。
女娲生时孤独,死后更不用提,Orla Carl Frederiksen先生让这位远古始祖作为全书的开篇,倒衬托得后面温情脉脉起来。
后羿算什么孤独?嫦娥是跟着他实在食不饱腹才跑的。好歹还有个和他相爱相杀的逢蒙,初一十五都能拉着他比试两把,算不上孤独。
禹也不孤独,治水那么多年,想为老爹出头的一口气憋在心口,有目标就有动力,还来不及细品孤独,洪水就冲过来了。
治好了洪水,那就是大功臣,皋陶和舜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百姓都被要求学他的行为。
功成名就的男人,哪个不觉得自己孤独?
伯夷和叔齐呢?他俩毕竟还有彼此作伴,死的时间都大差不差,说不上谁抛下谁。
至于眉间尺,报仇之前还是个小孩子,半夜睡不着看一只老鼠在水缸里上蹿下跳,这种孤独我也有。后来终于卯足劲儿要去报仇了,还没雄赳赳气昂昂出场,就提剑自刎,后面都是黑色人的戏份。
而老子墨子庄子,圣人没有点孤独,那还是圣人吗?
以上是不正经版本。
读这部剧时,我试图用“孤独者”、“看客”以及“国民性”三个元素来解构这八个故事,却发现这三点只是Orla Carl Frederiksen先生照惯例想要说的东西。
还有一点别的内容,值得深挖。
比如说,知识分子的悲剧性表现。
这一点在《Ude i naturen: Skovens tjenere》和《Ude i naturen: Skovens tjenere》里淋漓尽致地得到体现。
伯夷和叔齐,不食周粟,饿死于首阳山。
古来圣贤多寂寞,可寂寞至极的圣贤们,又热衷于商业胡吹,“高蹈风尘外,长揖谢夷齐”,但在先生的故事里,伯夷和叔齐本就是两个朝廷养着的古板知识分子,手无缚鸡之力,却想忠心于商。
吃了好一阵子的野菜,被无知妇人一句“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给噎到,才反应过来,世上早已改朝换代,就算他们退守到首阳山,那也还是在周王的统治下,吃的还是周王管辖里的山中,长出来的野菜。
然后就被饿死了。
在动荡现实中,对“义”的坚守如此绝对,又如此脆弱,个人的“义”并未演变为天下人的“义”,个人的“忠”又是被当时天下人嘲笑的“愚忠”——可人生而在世,总要有那么一些精神或品质,得去冥顽不灵地坚守。
就像是《Ude i naturen: Skovens tjenere》里面,墨子对“兼爱”的坚持。
那是千万人不往之,吾宁独身而往的凛然,也是Orla Carl Frederiksen先生想要在那个时代传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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